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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没有回答，反倒是乔不灵讥讽地伸着脖子对陆骁说：“你又想干什么呢？王八蛋！我们好不容易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就非要把大家都拉着一起下地狱吗？你放过他行不行，啊？以前的日子过够了，你给他个清净行吗？”

唯独明苏迟迟没有关上门，她看了陆骁好一会儿，长长吐出口气，说：“乔二说的话不中听，但的确是事实。我儿子现在过得很好，你如果真的对他感到愧疚，就不应该找上门来。”

“怎么？”燕回奇怪地看着他。

而乔不灵和明苏最近也开始不住店里了，她们每晚都回家，尤其是乔不灵，从见到陆骁以后便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每天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都如临大敌。

44.

一直沉默的陆骁听到这句话以后，表情忽而松动，似乎在忍耐着某种煎熬，脱口而出：“不是……”

那之后乔不灵让楚方识每天接送燕回，一天都不需要落下，楚方识自然答应下来。

最后乔不灵是被明苏拉开的。

看到他那样咄咄逼人，陆骁好像从失温的空气中尝到了一些苦涩：“如果我只是希望和你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这样可以吗？”

“乔二，冷静点。”明苏看了一眼陆骁，问他，“你什么时候找到我们的？”

他不是对陆骁和燕回的过去没有疑惑，只是燕回那副守口如瓶的样子，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破译那些讳莫如深的秘密。

“你他妈还敢找上门来，你还敢来！我操你大爷的陆骁，你想做什么？！你能不能离他远点，你真的要逼死他吗！”

即便如此，他们并没有放松戒备，燕回也总会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猛然朝某个方向看去。

正是这样混乱不清的氛围中，电梯的门突然打开，乔不灵和明苏说笑着走了出来。

，就算我不允许你靠近，你就能做到吗？”燕回冷笑，“如果你真的不想打扰我的生活，就不要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陆骁给明苏的回答是一个神色惨烈的笑，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直到许久后，明苏缓缓关上了门。

“啊，不用了吧。”燕回仍然不是很习惯楚方识的抚摸，他微微侧过身子，想避开，说，“

听到门外动静的楚方识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了出来，他以为乔不灵和陆骁打起来了，靠近却发现，陆骁只是靠在墙边一言不发，任由乔不灵打骂。

一看到陆骁，乔不灵就像颗时限已至的炸弹，砰的一声原地炸开，冲上去抓着陆骁的衣服把他从燕回身边推开，对他又打又骂。

他抬头，看到楚方识将燕回护在身后，看到乔不灵对他满脸的憎恶，看到眼前不属于他的一切，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你过段时间要生日了吧。”楚方识的手放在燕回耳后，问他，“要不要请同学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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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初的某天傍晚，楚方识将燕回送到小区门口，燕回下了车便要同他道别，楚方识却突然靠近了他。

“你在说什么？”想到过去种种纠缠不清的一切，想到陆骁病态的偏执和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燕回笑了，“普通朋友？你和我？”

乔不灵把燕回拽进房间，又推着楚方识说：“快走，别让这臭男人进屋。”

但是她们没有再在燕回家门口见到过陆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