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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问：“你们二楼，可以上去吗？”

唯一让他心情好一些的是他发现，这么晚了，校门口那家卖奶黄包的小店竟然还没关门，他走过去，结果又看到两个女生意兴阑珊地手挽手从店里面出来，埋怨说：“明天早点来吧，一口气买它个十七八个的。”

不知道是不是燕回的错觉，他看到店员抬头用一种惊喜的表情扫了他一眼，随后又故作镇定地说：“啊，还有奶黄包。”

“啊？不、不能吧……”

燕回没有推拒，他任陆骁掠夺，呼吸在这场激烈的拥吻中也有些乱了，但眼神却没有温度，好似不被这种肌肤相亲所影响，仍旧冷冰冰。

他说完以后，冷冷看了一眼延伸至二楼的楼梯，心中嘲讽，转身走了出去。

店员的眼珠转了老半天，被燕回逼问，险些咬了舌头：“不能，不能。”

被他质问，店员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应该怎么作答，只是语焉不详道：“啊……还，还有几个，刚才没看见。”

49.

燕回见她们两手空空，就知道估计奶黄包卖完了，心里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走进去问店员：“还有什么啊？”

燕回回了个“好”，他被各种学生会干部的激情发言搞得脑袋嗡嗡想，会议讲了什么他也没听进去，直到结束出来时才发现天都黑了，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冷战。

他伸手抱住这个人，以夜里不易被人察觉的幽暗来包裹自己倾泻而出的渴望。

陆骁好像得到了某种宽恕和赦免，他低下头吻他，从温柔辗转到一种用力的索取，他探入燕回湿热的口腔，去搅弄他的软舌，在唾液交缠中甚至有了一种缠绵悱恻的错觉。

“到底能不能？”

于是他朝燕回跑去，好像很多年以前的明将息跑向他那样。

几乎是在燕回走出店门的同时，陆骁从楼上下来，他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看见夜色淹没了燕回的身影。

可是当陆骁追出去，看到原以为已经离开的燕回正站在那里，沉默地注视着他，那时的陆骁才意识到，他永远没有办法放下这个人。

燕回愣了愣：“不是卖完了吗？”

他对燕回有愧于心，所以只要燕回想要，他就应该成全。于是陆骁按捺住心中的骇浪滔天，也按捺住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欲望——他想让燕回知道，现在的陆骁是安全的，是不会再伤害到他的。

燕回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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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心里有些古怪，隐隐绰绰的某种预感自心底炸开。

那一刻，他突然有种巨大的恐慌，就好像，如果今天他放手让燕回离开，那么这一生，他们二人将再没有重逢的机会。

燕回看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冷笑，把奶黄包放下，说：“抱歉，我突然不想吃了。”

陆骁终于和他想了念也梦了很久的人靠近，他恨不能将他揉进骨血：“燕回……”他的手收得很紧，隔着厚厚的冬衣，也让燕回喘不上气，“我很想你。”

陆骁克制过自己。

，最后着急忙慌地给他发短信说：“我得先走了，给你做的蛋糕还没取呢，晚上直接在你家见。”

他以为在看到燕回正过着简单快乐的生活后，他是可以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