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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你说。”

“你问的出来吗？”明苏反问她，“这种时候，让他自己静一静。”

燕回哭得乱七八糟，可最后却一抹眼泪，说：“陆骁，我要走了。”

“那眼睛呢，眼睛也冻红了？”乔不灵不依不饶。

“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是我不好……”陆骁感到有无法挽回的东西正在流失，他想靠近，而燕回推了他一把。

他说：“我很爱很爱你的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

而陆骁的背脊似乎没有过去那样挺直，他在夜色下的残影显得软弱，对燕回说：“好。”

晚饭依然丰盛，加上又是燕回的生日，楚方识

燕回站在那里哭了很久，不回答他。

“那你怎么不让我问？”

“乔二。”明苏打断了她，把燕回拽过去，说，“刚回来，你让他换个衣服。”燕回冲明苏扯出个笑，然后闷着头走去了自己的房间。

陆骁看着他走，没有去追。

“燕回……”陆骁承认，他仍然奢求着燕回回头，即便他把话说得慷慨，心中却存着不可告人的期待，他分明口口声声要放过燕回，却在这一刻，难以克制地问他，“你会吗？”

“你伤了我那么多次，难道只因为那些都是误会，我就可以不难受吗？你以为我听了你的解释就会开心吗？你又为什么要来找我啊，你嘴上说要给我自由，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些……”燕回袖口全被擦掉的眼泪浸湿，他呜咽着，“你觉得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心软，是吗？”

尽管他在寒冬的晚风里感到抽丝剥茧的撕裂，但仍然为了给燕回一个体面周全的结束，而选择在原地，看着他离开。

这样，燕回就可以毫无顾虑地离他而去，永不回头。

可恶的人，陆骁从来没有爱过他。

“陆骁，我第一次对你说喜欢你的时候，是你推开了我。我无数次朝你跑去的时候，你都视而不见。我死了一次活过来，像个傻逼一样重新找到你，都不知道有多高兴，结果那时候你只为了你那些该死的计划，为了做给别人看，你就朝这儿……”燕回跟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踹了我一脚。我很痛啊，你知不知道。”

陆骁手足无措地与他隔着一步之遥，不敢靠近，不敢安抚。他等待燕回给出一个答案，也等待自己最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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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你会再一次为我心软吗？

她这一问，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燕回“啧”了一声说：“哭什么哭，我有毛病啊过生日还哭。太冷了，鼻子冻红了。”

燕回摇着头，告诉陆骁他不会。

直到燕回总算从哭泣中找回了平缓的呼吸，他抬头，突然对着陆骁露出了一个满是眼泪的苦笑。

回家的时候乔不灵敏锐地察觉到燕回的状态不对，她几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过去捧着燕回的脸说：“你哭了？”

“肯定有事儿。”乔不灵凑到明苏旁边说。

那天他们的告别显得特别平淡。

他的眼泪落得很快也很急，陆骁惊慌地抬起手，想要帮他擦掉那些湿漉漉的水渍，可是燕回往后退了一步。

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