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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方兴平的情绪很稳定，似乎他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

我说过了，我得把弄清楚，有了十足把握再跟你说。”

方兴平正是用沾满了Omega鲜血的钱，做起了他拯救Omega的事业。

杨怀瑾不为所动：“我昨天还问过你，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你说，还没有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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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止的语气露出些烦躁，他皱眉看着杨怀瑾，“你怀着孕呢，就不能等孩子生下来再想这件事吗？十几年前的事了，多等几个月少等几个月又能怎么样？”

杨怀瑾推开实验室大门的时候，方兴平正坐在椅子里，似乎早在等他。

封止平日里不是个会为这种事辩解的人，今天说了这么多，还故意带了情绪，想用孩子的事逼迫杨怀瑾放弃，实际是自乱阵脚。

败模样，心中又有了另一番猜测。

那个在国际上享有盛誉，一直在为Omega平权奔走，终生致力于推动Omega生理医学研究的方兴平。

你信我，好吗？”

“……我是找到人了，但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不太愿意去深想，就把这事交给封止去查，可是查了一个多月都没有消息。

同时，他也是这世界上最黑暗的人口贩卖产业链中的一环，用他的学生、病人，用他在业界的人脉和资源，换取巨额的研究资金。

这小楼和院子看似破败，却乱中有序，三四十年前的建筑荒了这么久，却没有几扇窗户是破碎的，院子里的路也完好，不像是真荒，倒像是用破败做了掩饰。

就如杨怀瑾所怀疑的那样，这里并不是什么废旧的厂区，而是一个小型实验楼。

“为什么骗我？”

他没法告诉杨怀瑾，当年害你的人正是你信任了多年，视如亲人般的那位师长。

封止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所以，方兴平二十年前就能在A大附近买下一栋楼做研究所，甚至这只是他众多研究所之一，还有许多科研项目明明是他出钱去推动的，为了不引人怀疑，他选择彻底隐在幕后。

是没有消息？还是不敢告诉他？

他不知道杨怀瑾掌握了多少，故意把事情说得模糊，放软下声音，“让我查清楚再说。

他对杨怀瑾招招手：“过来坐吧！你怀孕了，本来身体底子就差，尽量不要让自己累着。”

杨怀瑾身后的门合拢，他就站在那里，隔着不远的距离与方兴平对视。

封止带杨怀瑾走进那栋楼里，跟外面的荒芜全然不同，内部整洁而有序。

“阿瑾，你来了。”

他把视线转开，看向院中随风摇摆的荒草，道：“是……方老师，对吗？”

杨怀瑾没怀疑，封止这样只是让他更加确认了心中的猜测，一个让他不愿意相信，连说都不想说出口的名字。

杨怀瑾越观察越是心惊，这里的许多布置都让他觉得熟悉，实验室仪器的摆放方位，以及各种格局布置……方兴平位于A大附近的实验楼他每个月都会去上一两次，这里跟那边非常像，很显然着是方兴平的另一处实验基地。

莱恩信中的那句“这是一个你认识的人”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但那就像一个提醒，提醒他或许忽略了什么……

封止摇摇头，解释道：“阿瑾，我不是骗你，只是我对这事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让你知道除了给你带来坏情绪，并不能解决问题。”

见封止走进院子，步伐从急到缓，杨怀瑾心里清楚封止这是在想对策，他并不想与封止过多周旋，所幸开门见山。

方兴平这些年一直是杨怀瑾的主治医师，可是如今他怀孕了，方兴平却因为有重要的事要忙无法回A城，只能把他托付给自己信任的医生，这似乎有些过于巧合。

实验楼里只留下了几个封止安排看守这里的赤联堂守卫，所有的实验人员都已经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着封止和杨怀瑾的脚步声。

第96章救渡

他自己说完也觉得有些尴尬，他越是这样杨怀瑾岂不是越怀疑事情背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