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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助理说，“一会儿给您接过。”

生病的。”

“秦渡，那些人我都处理了，就等着看你的意思了。不过要我说唐川那边你也该折腾够了，我看他这几天确实都挺难受，胡小宇这事儿算结了吧？他以后估计都不会再怀疑你了，苦头也吃够了，你大少爷的面儿也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过啊？

秦渡这一觉又睡了两个小时，睁了眼习惯性往旁边一捞，捞到了一片空。

“你怎么知道？”

“他身份证带走了。”秦渡说。

他慢悠悠爬起来下床，四处看了，都没有看见唐川的身影，也没有留下小纸条。

其实早上秦渡起来去开门的时候他已经快醒了，下意识摸了床头手机解了锁，手指不小心戳进去新消息里点开了。

这不是他的手机，是秦渡的。

唐川看着睡着的秦渡，轻轻拿开他的手，沉默地看着他睡颜。

偏偏今天就没有看见，秦渡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巧合。

秦渡皱着眉给助理打电话：“帮我查一下唐川在哪儿。”

助理随口问了缘由时间，忍不住说：“不是吧少爷，这才多久啊？说不定人家就是出趟门买菜呢。”

唐川捏着手机，好久都没有回过神。

比他还能动？秦渡想，昨晚没做够？

“不会。”唐川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不让他动，秦渡拗不过，揉了揉他凌乱蓬松的头发：“不去就不去，啊。”

是的，这不是自己一直在努力的事情吗？做了这么多，不就是希望秦渡消气吗？现在秦渡消气了啊，终于消气了。

秦渡早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昨天的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但是要等着给他一个教训。教训完了，他的气消了，才能像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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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干什么拿了身份证呢？

这个一会儿也不长，就五分钟。纯粹是因为唐川用身份证开了一间房，那间房好巧

语音很长，有好几个。唐川慌忙清醒按了暂停。

秦渡本来也不知道，不过手机环刚好卡在柜子缝，一抽开就看见开着的文件袋。唐川的证件和秦渡的证件都是放在一起的，他平时不爱动，也不去别的地方，身份证都是放在柜子最上层，一眼就能看见的。

昨夜做得是太久了，累也是累，没多久秦渡就再次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