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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旧盯着他，半晌后问，“为什么又要救我，万一刚才......”

“难道你以后不结婚吗？”我有点想不明白。

谁会对着喜欢的人尖酸刻薄的挑刺，要不就是说些令人莫名其妙牙齿发酸的屁话。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总是在我耳边说着因为我如何，在我心里添上无数负担，还要说一句这都是应当的。

“结啊，我爸不是都让宋稚改口叫我妈妈了吗？”他的声音更咬牙切齿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默默从地上站起来。

“那天晚上。”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这是件很糟糕的事情吗？

他那时候躺在病床上，窗外一束冰冷的阳光打在他苍白消瘦的脸上，显得安静而神经质，他也是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嘲讽语气，指使着我为他做这做那，嫌弃削的苹果不够圆，炖的鸡汤太烫，他母亲因为这突如其来

他就那么不怕死，或者再次坐在轮椅上就此度过余生。

我没有答话，他将我丢在地上的手鞠球捡起来，递给我，语气不耐地道，“别想着什么离开不离开的了，赵雅莉不会放过你的，你那家店要不是我也转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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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步顿了顿，语气有点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随便你怎么想吧。”

行了。

那通电话原来是这个.......怪不得他语气那么微妙。

他开始往前走，“真的对你很不好？”他忽然问道。

他也停下，转身冷眼睨着我，“你什么时候不念着你的初恋就结。”

他别过脸，语气并不好，甚至是有些尖酸刻薄，“这么多年究竟是你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用你贫瘠稀少的的脑容量好好想一想，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已经成为他的另一道影子。

他笑得有点讽刺，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我，而后阴阳怪气地道，“是呀，讨厌到为了救你双腿残废吗？”

“不，”我的神情很勉强，“怎么可能？你当年不是还很讨厌我吗？而且一直都对我很糟糕。”

难以置信，我费劲地想要做出一丁点改变，拼尽全力不过也是回到这个原点，这个原点虽然比之前要好一点。

“问完了吗？”他有点没好气。

他在前面走着，身后的影子被拖得很长，很长，我不小心踩到，就像是与那片阴影有了联系。

我抬眼看向他，我以前是这么觉得的，我觉得我背负着对他的恩情，总有点透不过气，太沉重也太压抑，难道我今后还是得一直重复以前的生活？

“......什么时候？”我骤然停驻脚步，这个消息简直比我刚才差点被赵雅莉的人开车撞死还要惊悚。

“秦澍，你果然还是讨厌我吧。”

我看着他瘦而高挑的背影，忽然想起几年前我好像也问过他为什么会救我。

他一直都是挟恩图报的人，目的明确，但简单且有效。

就没有过正常的沟通和交流。

“对了，”他勾起唇，语气恶劣，“刚才我又救了你一次，差点把命丢掉。”

“不是这个。”我有点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