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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被欺负了孩子一样扑进顾川怀里，放声痛哭：“我错了顾川……我错了，你带我回家吧，你别不要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顾川……我错了……”

顾川愣了一下，眨巴两下眼睛，直直的看着陆征南。然后把手抽出来，在陆征南诧异的目光下照着他的侧脸轻轻扇了一下。

尽管“怂”字发音不准，陆征南还是听出来了，他擦了擦脸，捧住顾川的脸亲了一口，然后又把脸埋在他身上耍赖。

十一岁的少年送他进门，二十二岁的顾川，陆征南要把他带回家。

轻轻的动作是被扭开的水阀，陆征南的眼泪像止不住的洪水，从眼睛流到嘴里。

顾川本想说“我”，结果一开口才意识到舌头不会动了，他眨了眨眼睛，稍微动了动舌头，舌尖好疼，好麻。

“……”

顾川看着他，既没摇头也没吭声，就眨了一下眼睛。陆征南心疼道：“笨蛋，陆战北给我的药，你吃了对吗？你为了不让他碰你，还想要自杀对吗？”

顾川摇了摇头，费了好大劲又蹦了两个字：“怂包。”

“你明明就对我有感情，你喜欢我，你为什么不肯说？”陆征南心疼的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顾川……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你别有心里压力，也别有负担。我们……我们复合吧，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也……不在乎你和陆战北上过床，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我虽然不希望你再次陷入险境，但你相信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对贝勒好，我们……顾川，你跟我复合吧……好不好。”

人可以一时疏忽一时傻，但不能一直疏忽一直傻。

顾川病的不轻，那个女佣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进口药物，十分凶猛，比上次毛思特弄到的注射液还要

顾川心中百感交集，仿佛又看见了十一年前那个出言不逊的小少爷。他摸着陆征南的头发，微微张口，只说了两个字：“他吗？”

谁知道……失了分寸，差点儿把自己祸害成了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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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窦初开的陆征南错失了自己的少年郎，如今羽翼丰成，他绝对不会再弄丢他。

顾川点了一下头。

bsp; “哇……”

陆征南原本还懵的，直到发觉顾川眼睛里的笑意时才明白这个巴掌是什么意思，他差点儿开心的掉眼泪，忍不住鼻子一酸：“你想起来了……我……你打我……顾川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顾川终于想起来了，他不是为了自杀，而是全身都不能动，只能咬住舌头保持痛感，保持清醒。

“我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陆征南坐在床边，“你差点儿把舌头咬断了，你知不知道。”

冬日里的幸福，除了被暖阳照耀之外，就是被喜欢的人在乎。前者可以暖身，后者可以暖心。

……

“谁妈？”陆征南抬起头，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咧嘴一笑：“不疼，一点儿也不疼，你要不再打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