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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你说啊！”寻尘拼命晃动十五的身体。

但是阿欢没说出口。毕竟她的计划开始了，不能够被打乱。

“欸寻尘！”

那张脸嘴巴一开一合，开口竟然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灵巫，你带走上神会惹麻烦的。”

可能是不得真相的痛苦。

山洞内只余他和阿欢两人。

“死门，谢谢啦，我欠你一个人情。”

自黑暗中显出一张腐烂的脸，和刚才周正答题时看见的脸无异。

其实也有可能是真的，你心里最怕的东西会化作幻象出现在你面前。

那张脸似乎在思考，许久才迟疑道：“我看不见他的题目。”

站在洞口外的众人只看见山洞奇异地合拢，就像庞然大物突然合上了他的嘴巴。

阿欢状不在意，“你认识我这么久觉得我是怕麻烦的人吗？那个老不死的藏了他那么多年，竟然还给他披上明族人的皮囊，真是想得周到。对了…他刚才拿到的题目是什么？”

“幻象？那是…假的？”寻尘有点茫然。

寻尘下意识回头，只闻到一股清香。

阿欢向前一步稳稳接住了他。

他的话里是那样迫切，师兄不肯死都不肯告诉他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这样？”

寻尘转头看她，眼睛里藏了一种类似于哀伤的情绪。

十五却始终看着他，惊恐之色更甚。

阿欢的脸近在咫尺，他来不及发声就感觉眼前一黑。

寻尘这才迟疑松开了十五，想了想在十五穴口按了按，后者迅速晕了过去。

这样晃下去，可能十五要被晃死了。阿欢赶忙拉开他：“寻尘！好了好了，他现在意识不清，你问不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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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测是死门的作用。有些人答完题，偶尔会出现一些不好的幻象。”阿欢一边说一边观察寻尘的神情。

十五对上他的目光，突然惊叫起来，面露惊恐。他的身体奋力挣扎，似乎想离寻尘远一点：“不是我…你不要找我，我也不想的，他…他是很可怕的人啊。”

“走吧。”寻尘执剑向前走。

身体抖如筛糠。

他眼睛泛红，脸色因为激动多了几分不常见的红润。

阿欢对这回答不意外：“他好歹还是个神，即使现在凡人一个，也不能让你看见他隐私啊。”

“答题正确的人身上不会再有恶脸附在身上，看他这样子肯定是看见幻象了。好啦好啦，等他情绪稳定下来才能回答你问题啊。”

只是看见阿欢的眼光手缩了缩。

寻尘抓住他的只字片语，追问：“他是谁？”

“当然。”

毕竟，虚幻也来源于真实。

十五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

一切消退得干干净净，原本山洞的位置褪成了光秃秃一堵墙，把山洞外众人的呼喊声都隔绝在外了。

寻尘慢慢走过去，在他跟前蹲下：“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有人背过十五，周正等人已在山洞外朝他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