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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温柔谦逊、没有丝毫不耐烦，柔和的、顺从的，单单没有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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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羽对他们倒是持无所谓的态度，对于除他认识的几个好友，寒羽在他人眼里向来是冷傲的，高高在上的孤立于人外，游离在外，看着温和但其实无法深交。

这些宫女太监都是凌君渡吩咐心腹精心挑选的，都是可信之人，心性不坏。

凌君渡才放心离开。

宫女太监不知道寒羽的身份，寒羽也没有被册封位份，便恭敬地喊了声“公子”。

那块令牌，见牌如见他，以他的名声，想必没人敢招惹寒羽。

见宫人进来说淋浴的水准备好了，寒羽让他们全部退下去。

寒羽皱眉：“你不说我不说，他又不会知道，行了，给我下去，我不想看到你们。”

寒羽随意逛了圈就回了含翠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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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寒羽完全没有富家子弟的傲慢无礼，又长相绝，不由得心生好感，办事也更加利索，话里也多了真诚。

他的陛下虽然瞧着可怕，但其实心地还是不错的，终于遇到一个喜欢的，是好事啊。

不知道怎么的，虽然知道皇宫里没有宫妃，寒羽还是忽然想到之后，如果凌君渡娶妃，心情有些低落，这股低落来得毫无缘由，又飞快消失不见。

凌君渡和寒羽见面时，不让人跟着，以至于何然并不知道，他的陛下，在寒羽面前，可比现在柔和多了。

何然只知道，寒羽定然在凌君渡眼里是个挺重要的人，不然那块令牌不会出现在寒羽身上。

宫人战战兢兢：“伺候公子是奴婢们的本分，若是让陛下知道奴婢们没有伺候好公子，定然会……”

皇宫里似乎没怎么变化，十年过去，这里的人去了散、散了来，唯一的不变或许只有世人对权力的向往、深宫里的哀怨。

但这就足以让何然感到心情不错。

也许是夜晚月色过于柔和，跟在凌君渡身边的内侍何然忽然觉得他的陛下此刻脸上的神情算得上温柔得过头，甚至给他一种错觉，若是此时他向陛下求取御书房内的宣纸，也不是没有可能。

要知道，就连凌君寒，也没有收到这个令牌。

第38章 香氛

凌君渡深知自己在外的名声，残暴无道、残忍、没有人性、暴君，都是在形容他。

但这个神情很快就消失，让何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一场幻觉。

些不长脑子也不长眼的人，这块令牌可以避免一些。

“全都下去，我自己可以，不用你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