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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念了，我明白。”

不一会，信便成了团。

夜里，锦鸾就去了皇后宫里，皇后请他过去用膳。

写给谁，署名谁，都没有。

后宫里唯一名正言顺的男人，只有太监。

; 坐了片刻，芳顾起身到书桌旁写下几字，几步之内化作虚影。

这几个人，是芳顾熟悉的天兵，天罚宫的人。

“后宫之中不得有外男，你师父留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应当猜到他是以什么身份。”

手中的杯子倏地掉落，空杯掉在地上的声音有些刺耳，颤抖的手泄露了锦鸾复杂的心境。

芳顾偏头看了一眼太子宫的方向，透过层层树木与宫殿，落在榻上的人脸上，再回头。

皇后脸色难堪了一下，毕竟不太光彩，“当年娘带你外出遇难，是芳顾救了娘和你，你当时受了惊吓，后来便忘了。”

锦鸾问:“哪里奇怪？”

“母后也不知道他的出处，可为了到你身边，他付出了很多。”

“娘，师父他，到底是什么人？”

信拿在手里，锦鸾知道是谁所写，他的师父走了，他却觉得解脱。

而这封信，终于没人再拦着，榻上的人一醒，就落在他的手里。

“他做过什么？”锦鸾端起手边的茶，心里有些紧张。

皇后笑了笑，“你看母后，如今头发都白了，可他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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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鸾想了想，好像是啊，如今他都十五了，他的师父却还像小时候见到的那样。

皇宫偏僻之处，几道身影出现，拦住芳顾，“芳顾仙官，我等...”

天兵看着芳顾面具下沁出的血，心下一惊，举起长-枪，“拿下。”

吃罢，锦鸾脑子里还是他师父的事，目光漂移到四周，却再也看不到他师父的影子。

书案上的宣纸被风吹起一角，未干的墨迹晕染开来，只有三个大字。

望保重。

锦鸾心神不宁，许落给他讲些民间趣事也无用，只能收起书去皇后宫中。

皇后看他憋了好几天，现下终于问出来，放了心，“你说芳顾啊，他是一个奇怪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