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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不言放弃,手在人背后再度举起,啪地偷袭,“给我拆开了吃。”

疼的话倒还好了,注意力就不会跑到别处去。

调酒师低头盯了好一会儿,直到大脑开始运作,信息消化完全,才动作迟缓地掀开被子。

在于吓到对方才。

朋友的咖啡馆今日有个杯测活动,一批新到的豆子等待被研磨冲泡。

“手。”调酒师同咖啡师面对面站,虚拢着拳头,胳膊抬到半空。

屏幕上占了两条微信消息,咖啡师说早餐温在电饭锅里,提醒他起床后记得吃,他中午回。

“……”调酒师果断迈近一步,凑近探头凝视对方,继续暗示道,“酒心的呢。”

第14章附赠蛋糕

表面光滑的巧克力酒瓶展现在眼前,一丝丝酒香蹭过鼻尖,往鼻腔里钻。

不久前两个人挤沙发的感觉,在身体的某些部位重现,那股古怪的情绪又开始造作了。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闹铃响了,调酒师迷迷瞪瞪睁开眼,脸藏在被子下,手往床头柜探,摸来手机。

它躺在咖啡师手掌中,滚了半圈。

撕到一半,逐渐被强烈的无法忽视的怦怦声覆盖。

“酒心的?”

他这般反应莫名戳到了调酒师的哪个点,眼眸发亮,仰头再低头,笑得像只小鱼干丰收的猫科动物。

独自一人散步看的是风景,两个人散步看的是旁边人,而且是偷看。

调酒师表示不解。他海狗式甩脑袋,把迷茫抛到脑后,食指一翘往下指了指,“很好吃的。”

凉凉的液体划过舌苔到达喉咙,一下子低温袭来,心脏怦怦。

“对啊酒心的。“他催促他,“大晚上的咱俩在这当守门员,走走,走了。”

北京时间夜里九点二十三分,作为调酒师的室友,咖啡师的背部迎来了足以发出闷哼的痛意。

被托住胳膊,咖啡师踉跄地跨出一步,同时手松开,巧克力丢进嘴里。他想,不管了,交给牙齿和舌头去品尝体会吧。

五指没用力地包着里面的小东西,外包装糖纸与指腹等悄悄发生碰撞。

调酒师懂了,咖啡师刚刚那个嗯,恩得一点儿也不作数。

包装纸撕开时,后背仍旧痛痛的。

巧克力的份量,连在棋盘上掷出一粒白子都比不上,从高处自由落体打在人手心,一点不疼。

巧克力的味道慢慢在舌尖化开,苦涩和甜味并驾齐驱,化了没多少,牙齿便失去了耐心,咬破巧克力层,榨出里面藏着的少许二传冚家产朗姆酒。

“?”干嘛突然向右转。

第二天是周末,调酒师翻个身继续蒙头睡那会儿,咖啡师就已经出门。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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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师难得表情懵懵的,调酒师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咖啡师嗯了声,“谢谢。”

咖啡师眼睛不知在看哪:“嗯。”

咖啡师手心朝上,候在拳头下方,无声地等待。

咖啡师手臂放松垂下,整个人顺时针调转九十度。

于是伴着夜晚凉风阵阵撩拨万物,一颗镀了花纹的,用铝箔纸包裹的迷你酒瓶,安全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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