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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不过……你这个车……应该是……报废了。”戚星说几个字喘一口气，“耳边的杂音已经消失了，只能听到姚栎很粗的呼吸声。“你……叫救护……救护车吧。”

“嗯？”姚栎听到戚星叫他，以为戚星要说什么，结果等了一分钟也没有声音。“哥？戚星？是不是睡着了？你别睡啊，你还没和我你要说的事情。”

“哥，你相信人的求生本能会大于血肉亲情吗？在自己的命和家人的命之间，他选择了自己的命。”姚栎的语气染上一层伤感，没有等戚星的回答，继续说了下去：“发生今天这件事之前，我其实是犹豫过的，觉得人在那一刹那应该没有思考的时间，全是靠本能动作，当我经历过后才发现，并不是那样的，即使是本能，也是随人心的。一个自私的人，本能就会很自私。”

第40章故事

“你……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亲生父母。”戚星刚问出口，就感觉到怀里小孩儿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又是对不起吗？和他发烧时说的一样？是他哭的原因吗？姚栎心中多了几分猜测，闪过一丝疑虑。

“好……咳咳！”戚星咳嗽了两声，连带着全身都在痛，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咬紧牙皱着眉头，缓了一会儿开口说：“我也有话……和你说。”

“人没了？”

“我原本已经想好了，还暗自庆幸自己早早写好了遗书。可当我反应过来你挡在我面前时，我的心都要被你揪出了，你真的好傻啊，哥。”姚栎的声音有些哽咽，“人家爸爸都不救儿子，你一个捡来的弟弟还拿身子护啊你，你以为你是铁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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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栎无意识地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不是你，肯定不是你……”

“哦。”姚栎蹑手蹑脚地摸到手机，轻轻推开一点戚星的身子，报了警叫了救护车。他的车虽然只花了二十多万，但平日里还是很注重保养，刹车突然故障，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哥，你说吧，只要你不离开我，无论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你先休息一下，听我说。”姚栎想到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切，从头到尾可能只有十几秒，最后撞过去可能连一秒都没有，孩糖吠馼錐辛及跺屏抬菀節傢熘釟⑦侮嶙畂杞尓異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想的事情太多了。

“小孩儿……”

“如果他们没有家属认领的话，我会好好安置他们的，不会让他们母子二人飘落在外的。”姚栎知道戚星想要问什么。

戚星一听是医院，以为姚栎生病了，动了一下身子想看姚栎，结果以失败告终。他问道：“你怎么了？”

“求生……”戚星喃喃自语，求生和情感什么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刚刚狂打方向盘把自己往墙上撞的小孩儿肯定没有求生欲。

“被人杀了……”姚栎是长大后听村子里的人议论才知道的，自己的话刚说出口，他突然意识到，是被人杀的。是哥哥杀的吗？不！不可能！这个想法刚刚一露头就被姚栎否定了，戚星不会杀人，不可能杀人！

戚星知道小孩儿是害怕了，如果时光倒流再来一回，他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没有，不是我，不过……是你认识的人……”姚栎有点儿后悔现在说了，“要不我还是先说我们吧。”

戚星用自己不多的力气支棱着身子让姚栎打完电话，还没等他把手机放下，戚星就脱了力，整个身体压在姚栎身上。

“哥，昨天来找你之前，我其实是去了医院。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了不激动好不好？”姚栎小心地问。

“哭……哭了？”

“戚星，我们是一起的啊，你不用谢我。”

“对不起，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戚星忍着身上的痛感，认真地说。

姚栎伸出手轻轻护着戚星的身体，“他们可能需要久一点儿才会来，我有话想和你说，我说你听，不要睡，好吗？”

“嗯……”

栎的声音后，他试着回应了一下。

“才没有。”

“记得……”姚栎一想到那两个人，心底的恐惧就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第39章实情

戚星的脑海里出现两个人的身影，虽然他对曹爱花没有什么感情，而且孩子是很无辜的，但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没了，他心底还是很难受，问姚栎：“那他们……？”

“好……谢谢你。”

“你怎么样了？”姚栎还是不敢动，他看不到周遭的情况。

戚星听到姚栎叫他，回应道：“放心，我没晕……我……”他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一起没了的还有曹爱花。”

“唔……”

“咳……咳咳！”戚星咳嗽完顺了一口气儿说：“现在我们都好好的，我就知足了……你说的那个儿子，是不是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