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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人摇摇头,圆脸的不解,像陀肥肉一样糍糍地反应迟钝,“那、那是为什么?”
“这都有可能,可是如果要找宝藏,能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一一细细查找?我看就是愚公移山的毅力也是不可能。”高髋骨的不住点
“有人说啊,这宝藏多半是藏在西都往东都的路上。还有人说,这宝藏还是在江宁城,迁都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迷惑人的假象。”疤痕男子言辞恳恳。
“据说李煜是重瞳,舜有四个瞳仁,他有三个,怎么也得抵半个舜吧,可是……”
“他本就生性孱弱,整日只知酒肉声色,书‘撮襟书’、唱‘□□花’,极其奢靡,他怎会有义士的胆识和气魄!”
不一会儿,二楼也挤满了喝茶歇脚的客人,大家谈天说地,杯中的茶水香气四溢,临窗有两桌圈起来打着桌牌。
“这么说,也不是全无道理。可是,后主已去……”
“这不对啊!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怎么说也是一国之主,这,这不应该啊!”圆脸的脚不听脑子使唤,突将站了起来,其他三人一愣一愣地。
说话人五短身材,脸上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左脸颊高耸着一颗黝黑的痣。
“自从南唐中主向后周称臣,便每年进贡,金器和银器上万两,沙罗绸缎数万匹。当年后主降后带家眷北上,行李中不过就是些古字画,女人的脂粉衣物,可是没什么金银财宝,”旁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到,“就连到了京城,后主都还多次向□□太宗祈求填补物资。”
邻桌坐了四人,也不约而同和他们谈着相同的话题,“李后主昏庸,杀了林仁肇,潘佑和李平,他不亡国谁亡国。”吴越的秘色瓷享誉天下,南唐的后主却是人们茶钱饭后的谈资。
“彝台兄所言也不假,不过,这其中还有更重要的缘由。”此人头发老长,葱葱茏茏的,小耳掩映当中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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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一立,中主就迁都洪州南昌府,表面上了为了避大宋锋芒,实际上,是为转移宝藏掩人耳目。”长发人上嘴唇明显上翘,想便即使是哭也觉得搞笑。
瘦子嘴巴一歪,表情不屑,拿起烟斗在桌上敲了敲斗头的烟灰,“就是一方富贾都有万贯家私藏于密室,更别说帝王之家,岂是你我能参透的!”
“江湖上传言,后主之所以降宋,是因为他手中有大量宝藏,只要时机成熟,又有可信任的能人,复国是迟早的事。”疤痕男子故意压低了声音。
“更可笑的是,当年后主发誓如果江宁城破,他将自焚殉国,可后来呢,连商纣王都不如!”
高髋骨的到底打了圆场,“陈兄总是后知后觉呀!当初破江宁城的大将军可是几乎把西都和东都都翻了个底朝天啊,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一无所获呀!甚至连雕栏画柱上的金粉都刮了去。你想想,他们要是真找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会稀罕那些劳什子物件!”
“莫非他舍不得小周后?”圆脸的急忙问到,嘿嘿嘿地憨笑,不过笑得再真诚也略显假兮兮。
戴帽的那人却一本正经地转回了话题,“南唐前期烈祖李昇虽然极尽俭朴,可李璟和李煜那两位国主可是极尽奢华啊!听说每到夜晚宫中便悬挂夜明珠,亮如白昼,致使根基腐朽,败象叠生。”
们的书啊、画呀什么的嘛!当今的辽主,对我们大宋的诗啊词啊可是欢喜得不得了。”
因茶楼处在河边,又是渡口,来来往往的人也多,一路经过的人儿,心里藏着不同的故事,脸上写着不同的情绪,脚边带着不同的疲惫,就像篱笆外的木槿花,飘啊,摇啊……可却没有落脚!!
“有什么缘由?”高髋骨的人愠怒,“一个帝王,既是九五之尊,而且放话天下,怎能出尔反尔惹人笑柄!!”
“宝藏?”圆脸的和高髋骨的像孪生兄弟般默契地惊叫。
“王兄说得极是,”戴帽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脸色刚才还是阴暗一片,忽又柳暗花明,春风徐徐,只是那瘦子只管着自己的烟管,至于别人的喜怒哀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宝藏!”长发人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