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3(2/6)

「拿来换钱的。」K后知后觉，「我让你拿的就是镇定剂，强效的。」

「我是说右边。」

可他什么也吐不出来，上次喝水吃罐头都是七八个小时之前的事了。K的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那片紫色的药，正在消化液里慢慢融化。意识到为时已晚，K怒视向J：「我真的要杀了你。」

塑胶袋发出轻微的响声，J拿出药片塞进K的嘴里，再把塑胶袋塞回去：「要喝水吗。」

两人沉默了一阵，J松开他，仿佛也被吵得睡不着觉了，摸出根烟来点上。橘色的光伴随燃烧时的细小声响一并出现，J呼出一口烟，飘进狭窄的月光里，慢慢地、不规律地变化着，越来越薄。

「……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J说，「不管你等下做什么，我都不会笑你，我保证……」

「我马上吃！」

又哭又笑只是个开始，有呕吐的，有失禁的，还有说些奇怪的话，甚至和其他药鬼开始3P的。失去理性的人类，相当丑陋。接下来他也会变成那样，并且罪魁祸首的J还会在旁边看着。

「是最左边啊。」

也全然无所谓。J特别喜欢他这点，毫不忸怩，从不装模作样。J当然知道K说的是什么药——他随身带着的除了麻叶，还有Mo。

J懒散又随意地说：「不至于，我看着的。」

他确实可以不用担心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人杀掉——并不是说船舱里绝对安全，而是他忽然之间身边多出了一个人。他和J上演了诸多闹剧，可K从没意识到，他们是两个人。J都愿意帮他口交，应该不会趁他睡着偷偷杀掉他。

K抽出刀，架在J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从胸口摸出装着Mo的袋子，在J面前晃了晃：「你也吃，马上。」

K这么想着，疲倦感忽然上涌，声音沙哑了起来：「在我口袋里，最边上那格。」他的手枕在脑下不好伸展，J又刚好靠在他胸口。对方说着「我知道，一片就够了吧」，会意地在他胸口摸索了几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K的刀锋一转，伸进他两腿间，隔着工装裤抵在大腿内侧：「我马上阉了你。」

「白色的。」

K倏然睁开眼：「嗯？」

「………………」

K恍然大悟，被J的话震住。

「我让你拿最边上那一格……」

「不用。」话语之后便是吞咽声。

凌晨两点的海，凌晨两点的风，凌晨两点的月。

K看着看着阖上了眼，静静等药效发作。

「那你吃不就好了。」J说，「确实吵，我都快睡不着了。」「吃了会睡很死。」K说，「我怕睡着的时候被人杀掉。」

「我说，」J语重心长，「Mo磕过量会死的。」「我从不嗑药。」K说。「那你口袋里的……？」

K突然爬起来，佝着腰踉跄着推开舱门。J想也没想地跟着跑了出去，还没忘随手把门关上。

「……我不嗑药。」

「呕——」K整个人伏在围栏上，右手插在自己的喉咙里，奋力呕吐。

「紫色的？」

K想起他曾看过的那些药鬼。

「其实不用吃那个，」J说，「安眠药试过吗？或者镇定剂？总比Mo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