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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各种反应从中午一直做到了晚上，张晚全程没有松过一口气。

“如果你回得来，就是好事。可如果你回不来了，就是坏事。”

临走前，张晚一个人默默地到外面找了个地方坐下。

那些针剂让他的记忆被高度整和，此时此刻，张晚甚至已经不能再区别自己究竟是张晚还是小黑。

“换做以前，这完全就是他最厌恶的做法，可现在他确实是变了，他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总算是变得和我们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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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光明指尖上的烟已经空燃了一大截，前面的司机递来了一个烟灰缸，姚光明接下来，把烟灰都弹进去了。

姚光明的回答也是非常的简明扼要，张晚与他对视几秒，又把头给转回去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会太复杂，关键只在于今晚凌晨三点前阵法启动，你能不能成功的完成计划。”

都有参与解决过，只不过你全都不知道罢了。”

“你知道他把你和僵尸王都带走意味着什么吗？他想用那被感染的几万个人的命来换你，所以才拒绝交出僵尸王。但是后来，他可能也是实在承受不住压力了，就把僵尸王留给了我们，只带走了你。”

从漫长的过程中睁开眼后，张晚起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寻找秦夜。

他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经历着这些痛苦，最后一次昏迷醒来后，天边最后一朵云也已经被黑暗给浸染了。

“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可不想和你们那么多人一起开会。”

他被这个事情折腾的几乎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境，注射完药剂，他必须要经历一段浑身疼到连呼吸都顺不过来的时间。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张晚有点担心地看着姚光明问道。

张晚不再说话了，他沉默地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他突然看向了姚光明，说道：“可以给我纸和笔吗？”

在这个时间里，他总是记起很多和小黑有关的事，关于如何使用送魂、第一次和秦夜见面的画面，全都开始一一浮现在脑海里。

光是看他一眼，姚光明就意识到张晚已经和今早自己看见的那个人有些不一样了，他的眼神很难懂，里头包含的深刻

“言下之意就是僵尸王由我们决定杀不杀，不管有没有其他办法，总之他绝不让出你。”

大概是因为在屋里没能看见张晚，姚光明单独走出来，最后在旁人的指引下，找到了坐在外头一个人发呆的张晚。

他记起了一切，然后也更加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承担着一份多么艰难的责任。

“会模拟当时的情景吗？”张晚有些担心地问道。

“过程是全程保密的，到时候可能要给你注射几次强化针剂，还要做一些反应测试，以确保你的身体可以承受得起那些打击。”

姚光明估计是明白了张晚想干嘛，他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

“嗯……”

这里就像是个大型集中营，直接就把他的能力给开发到了极限，每当张晚轻松下来，有人就又拿着药剂针和符纸走过来了。

“别慌。”姚光明看着张晚的肩膀，伸手拍了拍给他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