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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扬，咱俩走到今天，我有很多没做好的地方，也是我本身性格问题，其实我们骨子里就不合适，是我非就要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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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十安的指甲总是修剪的圆圆的，但是总还是有个两三毫米长，这一点点的长度印在手心也是疼的。

我不怪你。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予扬，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把芝麻抱回来的时候，我猜你不记得了，但是你当说是它怂的就像你养大的小孩一样。后来你再也没提过这条狗。

“小宋，觉得自己往前这几十年，是不是绝大多数时候挺顺利的？”

直到最后一刻，它都立着耳朵在我手底下拱来拱去。

只要让他对于曲十安还有一点点利用价值。

最后宋予扬就直接痛哭流涕了，没有一点尊严，哭到头发昏之后腿一软手扶在病床的栏杆上，膝盖就落地了。

但是曲十安还在继续往下说。

他用指尖摸着宋予扬的头发，最后讲了一个小故事。

“原来我一生的好时候，都浪费在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上了。”

芝麻今年冬天实在是扛不住了，前不久立春，我带着去做了安乐死。

比起表达爱，曲十安更习惯于忍住难过的冲动。

曲十安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欣慰，他看着宋予扬讷讷无言的表情。

怎样都好。

细数了一下多少人是看在他曲十安的面子上对这个纨绔Alpha忍气吞声，甚至将人脉资源双手奉上。

曲十安说了好多好多，主要还是阐述宋予扬的混账行为，中途用一种带着十分感叹的语气感叹。

可是他已做了太多在爱情里十恶不赦的事情，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一切，都拜他的一念之差所赐。”

我是真的突然

头哥勒死，不管这个手和耳朵，治不治得好，我他妈都没打算去搞什么艺术了。我死都没办法成为哪怕三流的艺术家了。”

事已至此，他甚至在想，要是曲十安是个胡搅蛮缠的恶棍也好，他愿意下半生没有思想地赎罪，做杀手也好，开老千也好，在无人的深夜被仇家套麻袋打成废人也好。

他乃至想埋头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被子里捂死自己。

但是上次你来见我，你不记得它了，它也不记得你了。

它刚被我养着的时候，老是爱嗅咱俩的床，我挺开心的，好歹是终于有个会喘气的，像我一样喜欢你。

“顺利就对了，我从前那么喜欢过你，就根本一点都不想让你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