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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自己履历多么漂亮，都不能否认在那角落里，有个无法抹去的瑕疵——教出了高乔这样的顽徒。不过人家家门不正，满门皆是反骨，哪是自己凭区区师德就可以矫正的？上梁高恒远已不正，下梁高乔，注定要歪！

“你去哪儿？”石头服了这小公子的毅力，天天在外面扎堆，就像一个行走的立体通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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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的手，帮我个忙。”高乔费心思得来个机会，不得不走这一趟。

“我怕自己控制不好，忍不住下了重手让他早早死了。”高乔神色暗淡，“可是他这种人，不配死得那么利索。”

高乔平复呼吸之后，却再没正眼看过石头一眼。

……

面具是在屋子里翻到的，是个简单的猴子模样，应该是给屋主人家的孩子玩乐用的。

“什么忙？”石头跟上了高乔的步子，手一扬，给高乔脑袋上挂了个面具。

“真是多谢了。”高乔的话干巴巴的。

一夜过去。

“不过，”石头抓起高乔垂落一侧的右手，打量着那形状姣好的五根手指头，“我倒是可以教你怎么用刀。”

“这样。可我实在无能为力。我晕血。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动手。”悬在石头脑门的这一把历史反噬的剑，可不是句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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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乔？”俞夫子四肢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嘴却没被堵住。

随着那个表情浮现，仅有的一扇门被打开。逆光的少年的脸，在朗朗白日里，仿若鬼魅。

“那就是我所说的万不得已的时候。”石头瓷白的牙齿，看得高乔恍神。

石头微微低身，凑近高乔的脸：“戴上这面具，你的视野也狭窄了不少吧。我把人劫来，你自己下手。”

自己不过就是应约和以前的学生喝杯茶，怎么没等到学生反而被一个身手奇快的男子敲晕了。自己还被带到了这里。

俞夫子想不明白。

“杀人你自己不也有很多套路嘛。何必专程让我来？”石头拉住高乔的后衣领，逼停他，“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把人带来。你这样子，真是不便在外奔波。”

高乔停下来：“当初我被善羽制伏，你在杀那几个匈奴人的时候，倒是挺干脆的。那时，也恐血？”

高乔将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一抹下巴。

这个学生就是太守次子张衡。要不是看在他哥近期亡故，这张衡很有可能成为，不，只要他活得下来，就一定可以承太守的班子，享权势财富，这俞夫子还不一定这么积极去和人喝茶呢。毕竟他现在可是贵为名师。师门下的曹良辰，一时风头无量。

被绑到这间破烂的小屋后，俞夫子思考许久，也猜不出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劫持他。自己与张衡无冤无仇，这张衡顶多是个幌子诱惑自己赴约的。

除了……他的瞳孔睁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