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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私生玩意儿。哼！”张恒之的腿脚发力，将八王的脑袋完全碾在地上，“那你的十弟，算什么？是私生子的杂种吗？”

等到第二天，一个过路人经过高家后门的小路时，才看见两个萎缩成圈的尸体。

石头在阿连咽下最后一口呼气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没走两步，整个人就摔倒在地，久久不能自己爬起。

按理说，只是用了点不上台面的手段惩治一下两个古人，甚至没有亲手手刃她们性命，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噬作用呢？

八王的气息一点点消散在人世间。

八王的头颅被张恒之踩在脚下，四肢被打得血肉模糊不能动弹，仍绞尽力气，对着上方的鞋底吐了口唾沫：“狗东西。你一个私生玩意儿，也配和我称兄道弟！”

路人叹了口气。路有冻死骨，这是常见的事情。虽然昌平郡富足了许久，也不过是朱门酒肉臭的自我狂欢而已。

他屈尊蹲下了身子，一寸寸扫过这个手无寸铁的家伙负隅顽抗的姿态，向后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个拿刀的侍卫便利落地给八王刺了一刀。

石头忍着脑子里针扎似的痛楚，和在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剧烈的不适感，掏出眼镜，离线搜索了一番。

在了颇有寒意的街道上。她抱紧了身体，四周摸索不到仆妇的躯体，便蜷成一团，瑟瑟发抖。无助和绝望扎在心口折磨着娇生惯养了一辈子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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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之挥开女人贴上来的身体，邪魅一笑道：“他都中风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对杀一个形同死人的人，我没兴趣。再说，我还想看着他一边看你我缠绵，一边惋惜自己的王朝旁落他人之手的样子。哈哈。”

画妃抱紧了张恒之的后背，压抑住极度的惧怕装出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恒之，那个老家伙还躺在我的床榻上。人家怕，你去解决了他好不好？”

一年过去。

“你？你竟然跟画妃那个贱人有阴私？！”八王子的手指里抠住了一堆土，头被压制了看不清什么方向，只好凭着感觉往张恒之的身上扔去。扬起的灰尘对张恒之没有任何伤害性，却令他有些厌烦和嫌恶。

“你，竟然会在未来成为储君大皇子的妃嫔？”石头的意识涣散，怎么也无法拼接起原有的历史轨迹，“更是下下任皇帝的生母？！”

画妃撇过头去，被凶残的画面吓得花容失色。张恒之没有顾忌女人的恐惧，对着睁大眼睛俨然只剩一口气的八王最后说道：“还有。李青那个家伙，现在已经‘被’自缢在他的书房里。我养的狗，我就是杀了，也不许别人染指。你最令我恼怒的一点是，策反了我布下的奸细。”

宰相倨傲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八王，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恨意：“我的好哥哥，真是好可惜。你比起其他几个蠢货自然要机灵得多，也只堪堪差一步就能坐上那个位置……真是好可惜，要是没遇上你弟弟我这样的对手的话。”

画妃打了个冷颤，伸出去要摸张恒之脸的手停顿了一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