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神速(2/2)

小姑娘垂低了头，披散的长发跟着倾泻而下，雪白雪白的脖颈露出半截。方起澜挑眉一看，就看到她红通通的耳尖。

“……对不起，方导。”柳明明赶紧往后退，拉着裙角要遮掩，她的体温逐渐冷却下去，随之翻涌上来的是她无以难喻的耻意。

我在做什么？

方大导演向来感情直白，坦诚得不行。他若是真的讨厌她，那便是真的讨厌，他从来肆意，不管你人什么品格端正还是地位非凡，就连赵白宇这个影帝也被他讨厌得死死——不过他人也算是圆滑处世，即使讨厌，但赵白宇确实演技深，方起澜还是给了他男一号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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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睡已久的羞耻心突然清醒过来淹没了她。

他没有接上台词。

或许方起澜的教导确实是有用的，旦日柳明明对着饰演男主的赵白宇说着这些话时，赵白宇征住了。

她在方起澜的瞳孔中看见衣衫不整的自己，柳明明忽然乍醒，意识到自己像只小丑，做着不切实际的梦，在强烈的镁光灯下露尽丑态。

她想去拉好敞开的衣服，谁知手在这种时候偏偏不听话，柳明明扣了好半会的纽扣，啪的一声胸口间的扣子突然绷掉一颗，露出底下粉嫩的胸衣。

而现在连她仅有的，在别人眼里也是可笑的。

可她柳明明能有什么呢？

方起澜心想，他可真的是太讨厌她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柳明明只得再次跟他慌慌张张的道歉:“对不起……”

; 柳明明一愣，她望向他，看到方起澜对她不加掩饰的厌恶。

他说，“明天就这样演。”

她一直低着头，没注意男人身形僵住了一刹。他的眼神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烦躁，手却是径直伸出来帮她拢紧又松开的衣领。

她乖乖的点着头，没看见面前的男人细微的小动作——他有些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我在做什么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