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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越来越不舒服，浑身躁动，有什么东西像是压不住了。

“尚某没有印象和林先生做过交易，什么时候盛炎出了你这号人物？”

他肌肉有些僵硬，心跳加速：“嘿！摸够了吗？”

林冬青看了这阵势，挑了挑眉。

尚志良见他垂着头不说话，哈哈大笑起来，他笑起来一抽一抽，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旁边的手下也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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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青：“尚老板。”

门关上的一瞬，音乐和灯光也被隔绝在外，几个人围了过来。

林冬青依旧看着那个茶杯，汝窑的鸭蛋青，没有开片，看得出来是个新杯子，一片褐色的茶叶卷曲的贴在杯缘。

他左脸被火烧过，疤痕纵横交错，乍一看触目惊心。

他话说了一半，手下哄笑起来：“何故是把他当礼物送给老大您的吧？”

林冬青突然不难受了，他像一只卧在桃花心木枝干上的花豹，慵懒惬意地舔舐着自己的爪子。他直勾勾地盯着尚志良的混沌的眼睛，牵起嘴角，轻声说道：“哦？尚老板您看礼物可还喜欢？够不够跟您谈价格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隐在阴影里，没有动：“林先生？”他开口，声音像被地狱业火燎过一般。

林冬青躲了一下，生怕这人口水喷到自己身上。

林冬青不想看这么不完美的东西，不，不是不完美，他甚至连对称都称不上。

尚志良被取悦了，哈哈大笑起来，眼睛里透出精光，这小野猫，太满意了，何故这小子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这么了解他的喜好，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长得太是他的菜了。

尚志良坐直身体，脸从阴影处露出来，眯着眼打量着林冬青。

“呸！”一个手下开口：“你他妈什么人敢跟我们谈条件，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要谈也该是他何故自己来谈！”

“诶，别吓着小孩。”尚志良说，“这么漂亮的小孩，何故舍得让你来？”

“哼，何故这小子接手盛炎后，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派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来……”周围人哄笑成一片，尚志良点了根烟：“他老子在的时候，见到我也得客客气气……”

林冬青抬头，眼睛看着沙发上面的裸女装饰画：“尚老板，何先生派我来，是来跟您谈新的分成。毕竟现在盛炎老大是不是老爷子而是何先生了，旧的规矩，也该改改。”他声音清澈透明，带着些懒散，若是个漂亮姐姐，肯定会拍拍他的头，捏捏他的脸蛋，再塞一个可爱多给他，然而这个屋里没有一个是漂亮姐姐。

他不太自然的移开视线，看着红木茶几上的茶杯。他这一举动被尚志良看在眼里。

大汉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没发现武器，才转身拉开天鹅绒的大门。

刮在丝质面料上发出声响，他能感觉到丝和茧相接触时，被挂出来，探出一丝丝的纤维，不再那么完好。

林冬青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胃部和胸腔中翻涌，想喷薄而出。

都怪何故。他心想，莫名升起有一丝委屈。

他伸手招呼林冬青过来，林冬青乖顺的走到茶几前蹲下，尚志良：“乖，何故让你谈的分成，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