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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两节课后，薛城已经脸色苍白，生不如死了，这tm就是活生生的折磨啊，的的确确是屁味，而且一次更比一次强，他估摸着，这大概是一节课放了能有几百个了。

他不知道是谁放的，而且身为他同桌的江井轩一点表示都没有，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没闻到，而且问这种事也确实太让人尴尬，干脆就屏住呼吸，一直憋着。他都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嗅觉出毛病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放屁这种事，也不能怨谁，毕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想通后，他放松了下来。

第三节课是老巫婆的课。

老巫婆就是英语老师，她人虽上了年纪，但是性格强势，上课还爱点名，讲课跟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一顿就过去了。并非说她讲的不好，相反，她讲的相当好，上课没几句中文，都是用的英语，而且特别溜，讲的知识点很多，进度特别快，大多数同学都跟不上。

老巫婆的课是薛城唯一厌倦的课，但是他这一世想好好听，他侧头看了看睡着的江井轩，知道他昨天晚上写卷子很晚才睡，所以去叫前桌。

这几天一直没看，只知道前桌是个女生，前帘很长，总是遮着脸，他努力记起一个名字，“江珍…”

前桌没搭理他，于是他又叫了几声，前桌才一脸疲倦的扭过来，漏出浓重的青色眼圈，声音含糊不清，“什么事？”

薛城悄悄问，“老师讲的哪？”

蔡珍：“啊？”她看着像是困到了极致，脸色苍白，声音也很虚，没有气力，跟心脏病患者的病弱程度有的一拼。

于是他放轻，放软了语调，“老师在讲哪儿？”

“不知道。”蔡珍嗡嗡的说完就动作僵硬的扭了回去，碰歪了她同桌的书，“对不起啊…”这声道歉倒是诚意很足。

无奈之下，他又问蔡珍同桌，“鲤鱼，老师讲的哪？”

李理鱼，因为运气爆好所以外号是鲤鱼。

知道老师在讲哪儿之后他就认真跟着，口中还喃喃自语，沉浸后，他自动忽略了外界的一切，自然也就闻不见什么气味了。不小心鼾了个鼻子，他没看到的是，前桌身子更僵了，把身子往前移了移。

薛城和江井轩进学校两个月后，迎来了冬天。

雪花飘飘，教室里却是乌烟瘴气，冬天教室里特有的脚臭味，独特的屁味，和各种杂七杂八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简直是生化武器，令人安不下心。

粗枝大叶的江井轩也明显闻出来了，见他皱鼻子，薛城刚想阻止，已经晚了。

江井轩：“谁脚臭啊，臭死了！”

薛城偷偷松口气。

江井轩又躬身低头在桌兜下乱动，薛城皱眉，“你干嘛呢？”

“我闻闻谁脚臭！”

薛城笑骂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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