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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工作好认真。”陈星十分意外，听说项述没有在这家公司投多少钱，付出的却多很多。

陈星把自己的笔尖划断了。

项述扬眉，示意陈星说。

“可以聊天的。”陈星专注画画时，表情十分认真，眼里却带着一丝笑意，偶尔与项述对视，项述的眼神便变得有点不自然。

“我可以八卦一件事吗？”陈星终于按捺不住内心那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忍不住说。

项述本想说和请假没关系，找几个专家再给你会诊一次吧，钱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想来想去，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项述：“？”

“朋友拜托，”项述说，“既然答应了，就要认真负责对待。你手术时间确定了？”

“没……没什么。”陈星赶紧低头削铅笔，整个人都震惊了，项述是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绘画可以透过外在的呈现，去理解世界的本真。”项述道。

“小时候学的，”陈星说，“因为很喜欢。”

“你没有爱人吗？自己住？”陈星小心翼翼地问，这实在是整个公司都很好奇的事，也包括陈星自己。

“Gay。”项述随口道。

陈星脸上有点发红：“不好意思，我上次是无意识地画你，你身体结构很好。”

满月一轮银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柔和地落在项述的身上，他白皙、匀称，且英俊，眉眼间那气质，仿佛月下的天琴座青年之神奥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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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述：“嗯。”

陈星：“！！！”

“什么时候学的画画？”项述说。

“也没有男朋友。”项述料到陈星还要问什么，一次回答了。

“那……苻坚他对你……”陈星有点同情地说。

“你想什么呢？”项述说，“我是攻！”

太帅了！真是太帅了！陈星在内心赞叹道，他决定先不画项述的脸，因为以自己的水平，实在画不好。

“那你……”陈星马上明白了，他听谢安说过，苻坚也……那么项述……和苻坚是一对？！难怪这么费心费力给他打理公司。现在苻坚不露面，项述是不是被伤得很惨？肉体上，还是心灵上，抑或两者都……

，只穿一条黑西裤，随意地坐在陈星面前，陈星拿了画板抱着，开始正大光明地画他。

项述放了一张唱片，玫瑰人生“La via enRose”的歌声在客厅里回荡。

“啊我不会请假太久的，”陈星说，“我还得挣钱买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