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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然生气了，撇开脸不理明光，虽然明光身受重伤，洗漱一应都是郁然给妥妥贴贴伺候好的。

“当然。”

“乖，等我回来。”郁然低下头，冰冷的铁甲蹭在明光脸上，但郁然温热的唇却碰了碰明光，

就在郁然披上甲胄的那一刻，黑色的甲胄包裹着郁然年轻的身体，明光的心狠狠跳动了一下。

明光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郁然应诏出征。

老僧死不瞑目。

在匕首彻底贯穿柔软的心脏前，老僧双目充血的看着明光，眼中是惊愕，是不可思议。

; 明光将匕首插进了老僧的胸膛。

明光难得没有梦见任何东西，睡了一个好觉。

“郁然……”

汩汩的血液从老僧心脏前流出来，冰冷尖锐的匕首即将靠近心脏的感觉是这样清晰。

明光自觉心虚，往后缩了缩。

明光对老僧的所有伤害，明光自身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

明光看到老僧的血带着金色的光泽。

最后的意识里，明光听到门被轰然打开的声音，和郁然的怒吼。

“刷啦——”匕首狠狠没入。

杀死那妖僧后，他再也没有梦到郁然死于非命。

郁然的声音传来，“乖啊，吃完这点就好了。”

明光小声道：“我都算好了的，我杀他只要一击穿心，那妖僧的反噬便只能停留在心口……我不会有性命之危……”

他嗤笑一声，自己口边也溢出一丝鲜血。

“你倒是能耐了，杀个人也能把自己弄的差点被穿心而死。好在刀刃离心口差一点，不然你就——”郁然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不想继续说下去。

“不要。”明光终于醒过来了。

苦涩的药味钻入明光鼻尖，他皱了皱鼻子，想要躲开。

“你、你、真的……要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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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光不后悔。

郁然把药往边上一放，冷冷的看着明光。

明光抑制不住吐出一口带着血肉碎片的血。

明光手上力道骤然一松，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