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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雅天歌低下头，漆黑的发散落下来，他弯起眼睛看着柳画梁：“画梁哥哥这么好，绝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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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秘闻》，后来我去找了许多同类型的书，认真看了，还做了摘抄。”

雅天歌笑了：“你猜啊。”

雅天歌将腰上的香囊解下来，递给柳画梁。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天柳画梁正把玩着剩下的一小块墨牌的碎片，雅天歌在他肩头蹭了蹭，道：“他那天说的夺魂鞭是怎么一回事？”

雅天歌喉咙一紧，原本九曲十八弯的话直白成一句：“我想把你干得三天下不了床”

雅天歌愣了愣，高兴地低下头，从他的手指一路吻上他的颈项：“不能！做了记号的东西就是我的，它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柳画梁看了半天才道：“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

雅天歌想着，只恨此刻不能化作永远，却又想细水长流，陪他走遍名山大川。

“等等，我……嘶……”一阵酥麻直冲天灵盖，柳画梁倒抽一口凉气，道：“你哪里学来的，为何如此熟……熟练？”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回事？”柳画梁漫不经心道，“我后来想了想，雅仁礼策划许久，你还被那偷魂香熏了整整七年，凭我的本事，还没法把你的魂魄全都收回来。”

柳画梁道：“说到这个，我还想起一件事，当日我们在藏心阁，见过那个跟在阁主身边的男子，的确是行水无疑，但……”

伏的山峦，雨露深重，汇聚成条条溪流在沟壑中流淌，雅天歌的眼眸如倒映着霞光，随着摇动的天地越发深沉，鸟鸣声声悦耳，巨浪拍打浅滩，情与欲在期间纠缠不休，化作喁喁细语和破碎的快感。

雅天歌不高兴地

“…………………小兔崽子你说实话，你到底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雅天歌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他的眼角微红，像妖精一般勾人，柳画梁耐心地应着，一次又一次，仿佛永不厌倦。

思念如此漫长，早已在岁月中酿成一壶烈酒，只饮一口便忘了今夕何夕，哪还记得何时心动，只是拥他入怀时，心跳炽热而剧烈，像是醉了一般浮在云端。

柳画梁把千岁香重新挂回雅天歌腰间，还特地打了个结，亦小声道：“它救你一命，便是给你做了记号，做了记号的东西，还能还吗？”

“千岁香。”雅天歌小声道，“是我在檀雪城无意中发现的，当年那个族长送给李青崖的，竟是真品。”

“……”柳画梁眉毛抽了一下，睁开眼看他，在意识到他的眼中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时，柳画梁道：“……我能收回刚刚的决定吗？”

“嗯？”柳画梁眯着眼看他，眼眶湿润，面色擦了粉一般温红，声音自然也无比绵软。

柳画梁回应着他的吻，手上的东西往床上一磕，雅天歌回过神来，压着他道：“你还没说当时那夺魂鞭究竟是怎么回事。”

“画梁哥哥……”

如此缠绵纠结，患得患失，却又情不自禁，欣喜若狂。

“你……”柳画梁无话可说，戳着他的额头道，“你这小鬼，这种东西你也敢拿。”

雅天歌撇嘴，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柳画梁身上：“那我再把它还回去……”

这样的感觉能持续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