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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他小腿疼的睡不着，那条布满纹身，看起来细瘦的小腿，蜷缩起来，胀痛随之蔓延，他微微蹙眉，想不出这么多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季深秋从抽屉里摸了根烟，点燃，模糊的轮廓在夜里看起来十分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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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能猜到结果，但还是去医院检查了。

程煜行苦笑道：“当妈妈真的很辛苦。”

“嗯，老毛病了，有时候还会过敏。”

没等程煜行回答，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算了。

司机把他送到公园，刚到门口就看见了冲他招手的程煜行。

为什么一直疼，他却能忍。

“我以前也经常会腿疼吗？”季深秋问。

他一个人。

“治不好吗？”

“小孩子好可爱。”季深秋笑着说：“你觉得呢？”

“可爱？啊天，我又想起那天那个小淘气了。”

p; 但不管怎样，白天的季深秋再强势，无敌，到了深夜也会变得柔软脆弱。

他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坏心思，一想到程煜行哭哭唧唧看着自己说要吃奶的样子就觉得有趣。

公园里的榕树枝繁叶茂，笼罩下一片阴影，把两个人笼罩其中。

程煜行帮他涂了些药，按摩小腿，顺着膝盖轻轻的揉。

他说，去市中心那个公园吧，一会儿见。

程煜行从后面轻轻抱住他问怎么了，他低声说，腿很疼。

他知道小金家的孩子爱哭，很能折腾人，所以故意要程煜行一个人带他。

这大概是每个敏感的人的通病。

在公园中心有一大片绿化草地，里面是来野餐的少年少女们，还有一家三口，还有漂亮的女孩子来拍照。

“你知道就行，养孩子没想的那么简单吧，只是不知道我小时候是不是这样，有没有给我妈妈添很多麻烦

他吃了止痛药，心里蔓延出无助的酸涩。

季深秋出了医院，给程煜行打了电话，其实刚刚他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好，但是听到程煜行粘人撒娇的那种语气时，意外的好了许多。

任何生理残疾，不管多久，一定还是会让人难过，就算他想装作不在意，可在发病时却依旧疼的难以呼吸。

但结果没什么变化，由于少年时骨骼发育不完全，所以两腿的长度不对称，左腿稍短一些，只能开药缓解疼痛。

季深秋站在树下，看着几个小孩子在面前奔跑，忽然想起前段时间他让程煜行带孩子的事。

他脸上洋溢着干净的笑，有点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