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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暘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像嘲笑莫宁踮起脚尖当笨小天鹅时的低沉短促笑声一样又不一样，莫若拙同样羞怒地用薄红的眼梢瞪他，不准笑。

回家时，莫宁已经在房间熟睡。

在不短的时间里，察觉到他的不安和焦虑，莫若拙安慰他，也开始恢复食欲，渐渐像莫宁一样贪吃，还傻乎乎地笑，说这是因为他们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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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若拙后颈发热，脸上有泛红的羞意，问他周瞭呢。

95、

空气凝固一秒钟，罗暘深沉幽微的目光转向莫若拙透白的脸，喉结一滚，好像把莫若拙的什么被吞进了肚子里，低声问为什么穿他的衣服。

不是必要的时候，罗暘都是不会单独留下莫若拙——他已经请好假，不用莫若拙等太久，这段时间已过，后面几个月他就一直陪着莫若拙。

他牵住莫若拙的手，贴着脸，撩起眼角看着人，连眼尾的小痣都很性感。

刚解了两粒扣子，哗，活动门就被拉开，裸着半个光洁肩膀的莫若拙不尴不尬地迎接罗暘的注视，浑身的毛孔都像是被一下打开了。

罗暘松开手，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下，但难得听话地坐在软凳上，懒洋洋地坐姿，浓密眼睫下的双眼落在他衬衫稍微盖住的白嫩大腿上，舌头似乎也顶了在一侧脸颊。

上高冷的香，而腰围正好，垂到大腿，空荡荡的袖扣口还能折上去两圈。

高大的影子笼罩下莫若拙声音也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有点磨尖尖。”

在莫若拙消瘦时，罗暘经常深夜陪他出来散步。

“唔得啊。”莫若拙每次这么讲话，罗暘心情都会更好，因为他在暗示“我认真了”时像个跺脚的宝宝。

安排了接送周瞭的人，罗暘在club露了个相，就离开。

最后看他抱着毯子在车上睡着，在那失眠的深夜，罗暘生出了无声地懦弱祈求，希望莫若拙的身体一如既往地激发出了悲悯感，同情他可怜他，平安无事地留在他身边。

莫若拙尴尬地脸都要摁到地上，小声说，他的衬衫都不能穿了，勒肚子。

莫若拙也是才发现莫宁为什么这么喜欢摊在自己身上，原来这么有安全感。

“BB你系度做乜嘢？”

罗暘已经站在他面前，“嗯？”

罗暘站在床头捏了捏女儿带着有股甜甜奶香的脸蛋，检查了她枕头下没有藏糖才出门，然后快步，也刻意压低了脚步声回到主卧。

虽然莫若拙自认非常乐观、健康，但经历过许多的艰辛，他瘦巴巴的身体恢复缓慢，现在负重对他来说更勉强。就算被无微不至地照顾，莫若拙的健康状况也不如罗暘地期待。

罗暘已经准备把随时要红着脸跑开的人拽进怀里，莫若拙却看了看他，柔软的大腿跨在他冰凉凉的裤子上，觑他的脸，细白的小臂他环住，姿势放松，下巴垫在他肩上。

当时罗暘用从未拥有的耐心向来到陌生城市的莫若拙介绍自己生活的地方，从长街不灭的灯，到港口白色的风痕，月光浇透了车厢，莫若拙安静聆听着他的一切，那时候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他在更爱他。

第95章嘿嘿

修长好似玻璃的手指解开纽扣，看不见罗暘的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碰哪里，莫若拙泛粉的脚踝畏缩地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拉拢了衣服，“唔俾你睇。”

“睡衣呢？”

二十分钟前给他发过短讯的莫若拙在房间里，但人又不在床上，床头灯柔和地照在台历上莫宁漂亮又蠢兮兮的小脸蛋，床上柔软的枕头半立，衣帽间有簌簌的声响。

“冇笑。”罗暘握住他骨骼凸起的手腕，低头，冰凉的鼻尖滑过脸颊，嗅了嗅他身上的香味，偏头啄了下他的脸颊，“我要睇下。”

的确也在莫若拙的影响下，在等待中，罗暘已经没有那么烦躁。回家的路上余光看到放在一旁的冰淇淋蛋糕，在灯光一晃而过的眼底隐约有笑意。

被叫得小腹一阵一阵收缩，肋骨都跟着颤了颤，赶紧推开他的脑袋，眼珠看了看左右，最后才看向心情格外好的罗暘，皙白的指尖指旁边搭浴衣的软凳，让人坐过去。

车在中途路过一家没有收档的超市，罗暘让司机停车，自己在路灯下下车，影子颀长，像张感光的底片，线条好看的下颌和五官渐渐清晰，有让人都意外的艳丽感。

白齿咬了咬罗暘耳朵，闻到罗暘发间淡淡的香水味，想说话，呼吸一顿，后背蜷了下，雪白的脖颈低垂，呼吸短促地喘息。

罗暘言简意赅，有人送他回来。

这家超市，是有一次罗暘带他出来散步，偶然间发现了一个莫若拙很喜欢的蛋糕。

亲着他的手腕内侧，温温热热的吻落在细腻的胸口，罗暘低沉磁性的声音叫他莫莫，问他怎么从医院回来就开始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