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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江冉一觉睡醒,外头的天色刚好蒙蒙亮,少年适应了一下天光,睁开眼,才发现余鸿兮仍旧是抱着他的动作,床头上的小灯都没熄,显然是一夜没睡。
“冉冉,怎么了,不舒服?”
“冉冉睡得还好吗?”
他立即动了动身子,自己坐直了,看向身侧的青年:“你怎么……”
“嗯……也还好吧,几个月了,就闹了什么一回。”齐江冉阖上眸子,小声答了一句。
余鸿兮低头亲了亲少年微干的唇,倒了一杯水递到他唇边:“我数着,现在他们闹一回,生出来以后就多打一顿。”
少年的嗓音困得已经带了奶气。
再醒来时,是因为肚子里剧烈的胎动。
肚子里的两个小崽子大概是被“闹一回打一顿”的恐怖言论吓到了,乖得这一夜再没做广播体操。
少年眨巴着带着瞌睡的眸子,小小打了个哈欠,想要闭上眼睛继续睡,肚子里的两个小崽子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睡得太好,晚上格外有活力,东打一拳西踹一脚的,弄得他根本睡不着。
揉着小腹的力道很舒服,齐江冉哼出一声气音算作回答,几刻后便睡熟了。
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起身:“我开一下灯,好不好?”
余鸿兮按了按眉心,凤眸爬着几根血丝,却没多少困意,显然是在星际边缘带兵的时候早已习惯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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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江冉喝完水,刚迷迷糊糊地想睡过去,一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别这么……他们现在还小呢,哪儿会懂?”
“挺好的,但是……你今天早上还要出门开会呢!昨晚为什么不睡觉?”
暖橘色的床头小灯打开,齐江冉靠进余鸿兮怀里,感受到青年温暖的掌心轻轻抚上他的小腹,轻柔的力道,竟然叫两个活泼的崽子安分了一些。
齐江冉耐着性子忍了一会儿,想要翻个身,刚一动作,就听见余鸿兮在深夜格外沙哑的低沉嗓音。
齐江冉本来就被崽子闹得睡不着,轻轻“嗯”了一声。
晚安,跟我抢冉冉的两个小崽子。
“是他们两个崽子在闹你?”
齐江冉看着余鸿兮熄了灯,走进浴室,迷迷糊糊地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睡了过去。
“怕小崽子们再闹你,你睡不好。我不要紧,以前两三天不睡觉都是常事,更何况昨晚还睡了几个小时。”
冉。”
“你也还小呢……我舍不得。”余鸿兮把灯光调暗了一点,就这样抱着怀里的人,轻声哄道,“困了就睡吧,以后睡不着就叫醒我。”
少年的睫毛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显得纤密而卷翘。
天色还是深黑的一片,应当还是午夜,他被身侧的青年整个抱在怀里,有空调开着,倒也不觉得热,反而是令人心安的熟悉薄荷冷香挨得很近,温度很暖,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