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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要分开。”

陈泊锦的声音闷闷的，他的脸埋在徐霁雨的肩膀，别扭得像个小孩。徐霁雨的大脑空白了一秒，然后迅速恢复理智，他想要重整旗鼓，毫不犹豫地对陈泊锦说不，却在下一个瞬间听见他低声地重复了一句，

“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他轻轻地扭着身体尝试着挣脱陈泊锦的束缚，双手却被陈泊锦的一双大手紧紧扣住在胸前，不能动弹。

第19章

陈泊锦盯着徐霁雨的眼睛，说得肯定。

陈泊锦听到徐霁雨的这句话，身体似乎僵了一下，然后松开了紧紧搂住徐霁雨的手，掰着他的肩膀将徐霁雨的身体摆正，面对着自己。

徐霁雨整个人被箍得很紧，脸颊泛起了不合时宜的酡红，不想承认自己确实有被陈泊锦的这句“老婆”给搞到，于是视线不自然地从远移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陈泊锦突如其来的撩人。

这一次，他不想再让徐霁雨哭了，所以他拢住徐霁雨的脸颊，一下下地吻住他挂在脸颊上未风干的泪珠，咸的，涩的，可回过味来，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甘甜。

徐霁雨一向难以抵挡陈泊锦的目光，尤其是当他前所未有地这样毫不掩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股热切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了。

徐霁雨暗自在心里小声嘀咕，他们之间有太多没解决的矛盾，他没办法否认刚才那一句软话给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触动，可他不会不记得陈泊锦从前的态度和那些随意的，伤人的话。

“我后悔了。”

“有必要吗？我们已经分开了。”

徐霁雨说着说着，音量渐渐弱了下来。他从小就很气自己这一点，明明自己有道理的事情，可自己争辩着就委屈地染上哭腔，看起来像个没用的草包，所以他索性减小了音量，死死低着头，咬紧了嘴唇。

“可我们已经分开了，你知道吗？你不能总是这样耍我，你知道我总会对你心软，可是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不是不会疼。”

“你先放开我。”

也许是因为刚刚喝过酒的缘故，陈泊锦的嗓音沙沙的，语气里带着些宠溺的意味，像把小刷子一样在徐霁雨心头搔痒。

徐霁雨挣脱不动，索性任由陈泊锦这么抱着自己，下巴抵在了自己肩膀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阳光照射下他们的影子被打在了青石板路上，相偎相依的姿态看起来像一对亲密的爱人，可事实上他们上一次的见面还是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陈泊锦每说一句“对不起”，就吻掉徐霁雨的一滴泪，一下一下，仿佛徐霁雨是他失而复得的宝物。徐霁雨不再强忍，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他这样真的很逊，人生中只哭过两次，都在陈泊锦面前丢了人。

又忽然怕自己身上的酒味厌烦到徐霁雨，小心地移开了一点距离。

徐霁雨扯了扯嘴角，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却被人一下子用力扯进怀里。陈泊锦的怀抱结实而温暖，此刻把他抱了个满怀，严丝合缝，像是他们天生就该如此亲密无间。

不能心软，徐霁雨，不能这么没出息。

“不许离开。”

“我后悔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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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陈泊锦双手捧着徐霁雨的脸颊，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哽咽得难过。陈泊锦慌了神，他想起那天在徐霁雨的公寓，他也是这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陈泊锦第一次感觉到来自于胸口升腾的钝痛，一心只想止住他的眼泪。那时他说放过徐霁雨，可是放过的结果似乎没能让他的疼痛减少分毫，只是让他积攒的思念与不安几乎要逃出牢笼，濒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