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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的小段时间，张小新转到关押室，隔着玻璃看着高诚，这个一辈子兢兢业业在岗位上挥洒汗水的长辈，一度成为他人生榜样的人，在公正与亲情间的选择令人咂舌。尽管事已至此，张小新仍旧不太想去恨他。

与薛正道别几句，张小新抱着黄梅戏下楼，黑猫全程眼睛不眨地注视着胡莱，作出攻击态势。

鬼，白杨是看不见的，不妨碍他知道她的存在。

说话间发现张小新站着不动了，一看，白杨正倚在出口柱子边。

张小新身后飘着胡莱……

她天生歪嘴，一副恶相，同学们看他的时候总是

走出几步又留恋回头，问道：“还会再见吗？”

他还记得少年时，高诚曾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的能力绝对不是负累。”

第19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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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摘下骚气的墨镜，“还好来得快，给你这个。”他顺手还薅了把黄梅戏的毛，黄梅戏专注于胡莱，竟然没反抗，惹得白杨心情不错：“这猫进步挺大。”

他对你有意思，还给你打圆场。”

黄梅戏仿佛能够感应到，他还没按门铃，就蹭地蹿到玄关挠门，等门一打开，径直扑向他怀里，而后疯了似的朝张小新身后发出低沉的叫唤。

这句话他谨记于心，至于说这句话的人好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他走出办事大厅，没想到专案组的都等着他，郑西西、齐建国、吕振兴钱方、魏然，还有白杨，张小新把姓名和脸庞一一对应，心道如果我活着，总会再见面的。

与黄梅戏大眼看小眼的胡莱凑过来一瞧，没心没肺道：“飞哥真的太丑了。”她现在确实没心没肺，她只是个轻飘飘的鬼。

接下来的程序由县局同事继续奋斗，至于黄之霞最后会怎么判，张小新真的不太想知道。

他一个个握手告别，最后轮到白杨，两人相顾无言地握了下手便各自散去。

坐上刘帅的车，张小新感觉这两天过得恍然若梦，车子绕行到清月一中附近，把黄梅戏接上才正式往出城的路走。

于是在胡莱的骚扰下，一场会终于开完，专案组也该解散了。也幸得她在旁边吵吵闹闹，张小新才不觉压抑，他忽然明白也许这次清月之行，他没有失去阿莱，而是找回真正的阿莱。

一人一猫一鬼渐渐远去。

胡莱哭笑不得：“新哥，你这猫是个什么……”

张小新没想到白杨居然没把合照上交，心中感激，嘴上却是不咸不淡的“多谢”两个字。

他目送张小新的背影，轻声道：“等我啊，张队长。”

“还是不要了，见到我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张小新朝他挥挥手，向相反的地方出发。

送完照片，好像再没有什么可说的，白杨戴上墨镜：“走了。”

胡莱有个外号，叫“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