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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本来他本领就学得不到家，现在也不知道是因为离开他修炼的洞府太久了，还是因为思虑太重，情绪变化大。总之他的人形越来越不稳定，他不得不再减少和宗靖黎相处的时间，更多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防止在宗靖黎面前发生意外。

“……没有。”

樊雅小声说：“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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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宗靖黎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记得和我说。”

“……嗯。”樊雅烦躁地想，这怎么说？你好，我其实不是人，你愿意和一只鸭子共度余生吗？

第10章

樊雅觉得情况好像有点渐渐失控了。

“你先。”宗靖黎说。

这段时间里，他两次不受控制地变回了鸭子。幸好都是在宗靖黎不在的时候，幸好家里足够大，也没有人看到他。

［44］

“那个，我想回家住几天。”

两个人同时开口了，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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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你不用介意，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可以帮你。”

宗靖黎想起了樊雅对他莫名其妙的冷落，这应当不是什么巧合。但他还是对自己的小男朋友怀有足够的信任，他没有揭穿，也没有逼问。他只是说：“你有什么困难吗？”

给他点时间去处理家里的事情也好，或许处理过了，他们的关系自然就恢复了。

“好吧。”宗靖黎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一定要和我说。”

宗靖黎：“樊雅——”

樊雅：“那个——”

再想想，樊雅还是个孩子的年纪，也许是和家里闹了矛盾。宗靖黎叹了口气，谈个年纪小的男朋友真的很不容易。

nbsp; 宗靖黎盯着樊雅的眼睛。樊雅太不会撒谎了，他勇敢地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但颤抖的睫毛轻易地出卖了他的紧张。

他提心吊胆地躲躲藏藏，在宗靖黎看来就是冷战加剧。宗靖黎感觉十分无奈，正准备找个机会好好谈谈。

宗靖黎想聊聊的话就咽回去了。他刚刚见到樊雅的时候，樊雅明明是无家可归才来找他的。樊雅提起家的时候总是语焉不详，或许他最近的反常都是和这个虚无缥缈的家有关。

师父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洞府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按这个季节来看，或许他是跑去苏州吃螃蟹了。

午餐的饭桌上，两个人难得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