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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雅死死贴着墙根，一动不动。

他一回头，咪咪湛蓝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注视着他。

樊雅瞪着小眼睛看他，一动不动。

也许他根本就不该谈恋爱。他要是乖乖回去，哪会有这样的事情！人间容不下这样的精怪，宗靖黎不会再喜欢他了——不，不是喜欢的问题。他会怎么处理自己呢？吃掉是不太可能，或许会报警？或许会送到什么地方去研究？

他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他的计划更不可能实施了。他根本就不该来！

为什么会这样啊！

［48］

但他真的很喜欢他的宗先生，他真的很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那只小鸭子又向后缩了一点。

宗靖黎点点头，说：“没事的。”

“嘎！！——”他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蹿出来。吓死鸭了，猫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他化回了人形，指着正要靠近的宗靖黎喊道：“别过来！”

小鸭子退无可退，只有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反射着一点微光。

宗靖黎沉默了一会，问：“这就是你不能和我说的秘密吗？”

“雅雅，是你吗？”

樊雅忍了又忍，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求求你了，我没有恶意，你放我走吧，你不要抓我……我不该打扰你，我现在就走！”

为什么会这样……是刚刚他的情绪太激动了。他原本只是想来心平气和地谈谈，他没想到会这样。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樊雅神经紧绷，和宗靖黎对峙。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叫声：“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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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靖黎轻声喊他：“樊雅，出来吧，没事的。”

“对不起，对不起……”樊雅语无伦次，“我不该骗你，但我也不想害你！我，我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对不起……”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用心维护的那一切，全都暴露了。

在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信任。

樊雅缩在床底，小心翼翼地和艰难地趴下来的宗靖黎对视。

完了，完了，全完了。

他朝床底试探唤道：“……樊雅？”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里面有灰，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