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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屠呆呆照做，目光却片刻不移，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生气么？”

黑屠“你”了半天，白讥就静静地凝视着他，不为自己的欺骗多做一句辩解。正因为他深信某些只属于他们彼此的东西，所以他理直气壮，而且有恃无恐。

“白澈告诉你的？”

“梵玉你…”

“装的？”黑屠震惊地望着他，那滴遥遥欲坠的泪终究还是流了下去，“你…”

“梵玉…”

“哪一个都是你。”黑屠在他指尖一吻，“梵玉，只要是你，是你就可以。”

黑屠放下包子走了过去，白讥看得出来，他的眼眶中有光。

黑屠摇摇头，“你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只是好奇，这样的我和那样的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一个个都和门有仇。”白讥努努嘴，“去，把门关好。”

“急什么？我又没催你。”

“来，过来。”

“他没告诉你，我是装的？”

“那你跟脸过日子去呗。”

黑屠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温柔地放弃了所有追问。

“我遇到他们了，白澈和我说…你恢复记忆了。”

“可它长在你身上。”

“嗯。”黑屠既是逗他，也确是实话实说，“如今想来，就是因为你这张脸。”

“切！你自勉吧！”

“我给你找个更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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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我，好么？”

“我都变了，你怎么知道那还是我？你爱我什么？这张脸么？”

离坠入梦田只有一线之隔，房门巨大的摇曳声又把白讥拉回了清醒的边缘，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打量着面前这个跑得面红耳赤的人，笑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愿意下套一个愿意钻。白讥望着他们二人拉拉扯扯远去的背影，心知不必多做挽留。大好清晨被这两个不速之客搅乱，他打了一个哈欠，爬回床上继续睡他的回笼觉。

黑屠点点头，轻轻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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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