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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颗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在本次止乱者的出勤名单里，季望舒依旧是查无此人。

“还有异议吗？”姜晚关闭了投屏，说道。

顾婷抽出了手，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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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成平骨子里这些年埋下去的暴戾再次喷发了出来，他扯着顾婷的头发，不顾一切地把她扯到了地上。

她知道陶旻要说什么，于是暂停了会议，把陶旻带到了一旁。

笑着笑着，他松开了手，把顾婷压进了怀里，手指轻轻地顺着顾婷凌乱的头发，说道：“婷婷，我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喜欢你了……我忘了你是什么样子的，可我就是没理由的想让你陪在我身边，就算是被人说疯子也不在乎。我想要一个完美的你。”

那块糖本就不大，没过多久就缩成了小快，季成平略微松开了一点，却等到那糖彻底融化了才松开顾婷。

季成平的记忆又涌现了上来，那个在所有人眼里闪闪发光的她，那个即便是冷脸也追求者无数的她，本该是这个样子的……

调查局针对季成平的特殊会议在两天后默不作声地开始了。

姜晚不作声。

可是，那时候让他一见钟情，死心塌地的顾婷，到底是什么样的？

会议上，姜晚正式通过了陶旻的提议：不给季成平休养生息的机会，止乱者倾巢出动，其余部门尽全力予以配合，迎接最后一次战斗。

陶旻收到通知，要求他以特务处处长的身份出席会议，意味着他正式官复原职。

顾婷被他恶心了一把，让她从此对棒棒糖产生了深切的阴影。

陶旻清了清嗓子，抬眼看了姜晚一眼，揉了揉头发，说道：“我对止乱者名单有疑问。”

季成平心里突然空了一角，他一直痴迷于改造，重塑顾婷，想把她变成完美无缺的，自己喜欢的样子。

那笑声近乎疯癫，有让人心碎的绝望，也有让人不寒而栗的凶狠。

到头来，却忘了心上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季成平眼色变了变，他拿过糖把棒棒糖上的糖咬了下来，把纸棒随手一扔。他一把抱住了顾婷，含着糖吻住了她，不容拒绝地把糖强行送了进去。

实验成功了？

顾婷越推他，他就抱得越紧，越让顾婷难以挣脱。

季成平记忆里的顾婷不是这样的，她该是什么样……

不对，好像又没成功。

陶旻冷笑一声，说道：“特务处的计划一直是一环扣一环，按你的意思，之前的任务保密性不高，是可以广而告之的程度？还是他之前泄过密？”

季成平看着顾婷狼狈的样子，笑了笑，伸出空着的手，抬起顾婷的下巴看了看，突然无法控制地大笑起来。

他只记得那些不愉快的过往，而那些甜蜜的欢笑，两情相悦的美好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这些年像陈嘉和那样的女人不计其数，可为什么顾婷独一无二呢？

温婉大方，不对。楚楚可人，也不对。声嘶力竭，更不对。乱了乱了。

姜晚皱了皱眉，说道：“我就是……”

顾婷感觉要变天了，她毫无理由地认定，季成平的末日就快要到了。

时光抹去了他所有的温暖人情，他残忍，冷酷，不近人情，他把自己也重塑了，格式化了，变得不择手段。

“就是不相信他，就是觉得他可疑，没有理由，没有证据。季望舒对季成平的了解远高于你我，孰轻孰重，局长掂量掂量？”

又来这套。

顾婷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实验中早已变得十分虚弱，她被重重地甩在了地上，腰磕在了桌腿上，头发依旧被季成平死死拽在手里。

“别拒绝我，婷婷，我的时间不多了。上一次，呵，你那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从天而降，一口气炸毁了我的数据库，现在难以修复，我们的基地里一定还有调查局的内鬼，我需要尽快清理……”季成平低下头，双手虔诚地捧起顾婷的手，轻柔地吻了上去。

这次会议的出席者只有各部门的部长和新晋的调查局总统领姜晚。

顾婷到底应该是什么样……

至于那些在任务中已经丧生的止乱者的抚恤问题，姜晚也把事情转手给了后勤部负责，并且对陶旻做出承诺，只要任务圆满完成，就遣散止乱者，恢复特务处旧编制。

“季望舒那小子对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就是我与他抗衡的唯一筹码，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至少现在不会。”

她凭什么？

不等陶旻开口，她便抢先说道：“因为季望舒？终极任务的保密性极高，说到底他也是季成平的儿子，万一出了事，你负责？”

季成平说完，站起身，拽着顾婷的手腕，拖着她离开了那个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