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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姜然顿了顿：“不过我的记忆好像也受到了很严重的影响，最近总觉得周围好像少了什么人，还有很多不正常的地方。”

顾景深不会揍他吧？

姜然就当他是答应了，低声弱弱说道：“我有种错觉，好像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来都不是属于你的......”

酒这东西还是刺激，大概因为身体刚调养好，所以才拒绝喝酒吧。

一旁的顾景深就像是用了读心术般，将姜然的心思摸的透彻：“不是不能喝，是不喜欢喝。”

姜然吞咽了一下口水。

顾景深不言。

半晌都没听到顾景深的回应，姜然还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被身后舞池躁动的音乐盖住，顾景深没听见。

他没有恶意，可说出来这话，就好像对顾景深充满了诸多不满，满是挑衅的味道。

喝酒会让人不清醒，而顾景深不清醒的时候大多在做那个梦，所以他更多的是让自己保持清醒，而不是被卷进向下坠落的梦中。

姜然垮起脸，暗骂了一句自己真怂，为什么怕顾景深？顾景深不是一个善良心软的人吗？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揍他。

正在他暗暗庆幸，准备重新措辞开口时，顾景深开了口。

思绪神游一圈，又重新回到营养液那个点上，姜然皱眉看向顾景深：“你之前为什么不好好吃饭，而是背着我们用营养液？”

“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还是打着鼓。

姜然甚至都没和顾景深对视，身体便打了个寒战，片刻后才压下心底莫名的惧怕，开口说道：“就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哦。”姜然应了一声。

顾景深淡定的回道：“不记得了，有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nbsp;姜然知道他这可不是客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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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深追问道：“什么事情？”

又想起之前亚伯说，三个月前顾景深身体检查后，研究员发现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正常摄取过食物，一直依靠营养液注射维持生命所需的能量，导致胃部很脆弱，不能正常进食，不过经过调养已经逐渐恢复正常。

他的话引起顾景深的注意。

顾景深漆黑的眸子看向他：“什么不正常？”

姜然点头：“也对，当时你和连怀距离那台机器最近，能活下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