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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话，却发现只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啾啾声。

他懂了，帝初这是要……

“啾啾啾。”我真的太开心了。

果然听不懂。

“啾。”好看。

虫子？！

孔阙看得心生动摇，心里因为帝初的这点改变而持续发热，大概是身体影响了自制力，他突然想说点什么。

“老实一点。”帝初隔着口袋摸摸他，身形一闪，回到了屋子里，“一会捉虫子你吃。”

帝初的画风确实变了，过去的他满纸都是潇洒高远，虽大气震撼，却太高太淡，遥不可及。如今的他画中多了些温情的味道，就像是他曾经永远与人世隔了一层的心，终于从孤独的高空落了下来，妥帖地收入了另一个人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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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初很满意他的老实，又摸了摸他。

离开之前，帝初悬空坐在内山之上，把这个曾经的家园画了下来。

“啾。”小初。

孔阙鸟躯一震，又是两声啾啾，啾到一半突兀停下，默默闭了嘴。

“啾啾啾。”我喜欢你，很喜欢。

“啾啾啾。”不难过，我们有新的家了。

帝初的眼睛有了焦距，仔细地收起画，应道：“好。”

“啾。”小初。

变成小鸟的孔阙蹲在他肩膀上，看着他落笔。

“啾啾啾啾啾……”和我结婚吧，我们永远在一起，我来做你的家人和爱人，一直陪着你。

“一会给你做个小窝。”帝初特别认真，一副要好好养他的家长模样，“你喜欢藤条做的窝，还是草做的？”

孔阙啾了一声，心虚地老实了下来。

……这是迟来的偷窥报复吗？

“啾啾啾啾。”帝初大人，我带你回家。

“啾啾。”你最好看。

小鸟见他如此，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尾巴还翘了翘。

画笔落下最后一笔墨迹，帝初放下笔，看着画怔怔出神。

“…

他想着帝初听不懂鸟语，于是十分放肆。

“啾啾。”帝初大人。

他不停说着，声音连成了片，像在唱一首婉转悠扬的情歌，而这情歌唯一的听众，却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就重新把视线挪回了画上。

小鸟的眼里染上笑意，唱得越发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