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之中(H)(2/2)
楚东琅看着眼前之人极力舔弄着自己那物,嫣红的嘴唇内,粉润的舌尖犹如灵蛇一般四下探动,时而用牙齿配合刮擦,或轻或重,或深或浅,一吸一放,一吞一推,皆有章法,那物很快便又涨大了一圈,楚东琅忍不住挺身戳得更深一些,被硕大阳具探到喉咙口惹得花时干呕一下,他握住那紫涨阳具的手一紧,楚东琅吃痛,道:“别闹!”
好容貌,常有嫉恨他的同行讽刺他眼比天高,身为下贱。
这样可鄙可耻之人偏偏最爱追求完美洁净,可不是眼比天高,身为下贱,可笑至极吗?
楚东琅正口干舌燥,欲火焚身,哪里管得他是嫌弃还是赞美,不耐地催促道:“阿时。”
花时撇撇嘴,还是顺从地凑近,张嘴含住了狰狞的物事,熟练得像是做过了千百次一般。那物对于他来说还是过大,尽管努力吞咽,还是只含了一半,剩下一半露在外头,他仰头一面仰头嘬吸着,一面用手抚弄未能吞进的一半,水声渍渍,混合着男子难耐的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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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笑道:“我看隔壁的莺时势头猛烈,不多时,你这明月楼第一人的名头怕是要让给他了!”
不过,花时向来是刁蛮任性,目中无人之辈,不论同行怎么说,他也照样我行我素,该爱美还是爱美,该挑剔还是挑剔。
花时猛地睁开眼睛,许是因为刚才的呛咳太猛烈,他的眼里水光潋滟,一滴泪从他眼角划落,像在天边划过的流星,他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一瞬间也如同失去所有星辰的夜幕,翻涌着乌黑的云。楚东琅心里一跳,那双水眸里翻涌的情绪已经尽数消失,只余微波荡漾,桃花灼灼动人。
哪怕面对当朝最显赫的权贵——秦王楚东琅,也敢蹙眉敛容,眼露嫌弃,直言王爷的宝贝丑了。
花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残留的白色液体,看着楚东琅露出一个比艳阳更耀眼的笑容:“要不,你现在把他叫过来,比较比较
这话说来倒也不错,明月楼虽然是京城一等一的风月之地,无数纨绔子弟进去前也要仔细掂量一番的销金窟,在身世清白,品行竣洁之人眼里,那也是最腌臜龌龊的风尘巷落,藏污纳垢,是世间最下流不堪的去处,而居住在其间,以卖笑承欢为业之人,自然也是世上最肮脏下贱的了。
花时垂眸,口中重重一吸,让楚东琅倒抽一口冷气,旋即察觉自己那物进得更深,顶端戳到一处柔韧湿润之地,同时被紧紧吸住,一股尖锐的快感自下面传来,却是花时给他做了个深喉,他再也忍不住,狠狠挺身,在眼前之人嘴里抽插起来,花时闭着眼睛服侍他,舌头手上动作不断,直到楚东琅闷哼一声,泄在他嘴里,射得太急,花时一时吞咽不及,被呛到了,狼狈地呛咳起来,还险些咬到嘴里的东西,楚东琅连忙退出来,俯身拍他的背,过了好一会儿花时才停止咳嗽,楚东琅松了口气,“看来我错了,你的技术,却是退步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