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2/3)

格外卖力，每一寸都没落下。

我知道一切，都被发现了。

然后再次甩了我一耳光，右脸。

以及耀眼的阳光下，男生低头亲吻上我的脸颊。

“谢谢，于老师。”我微笑，忍痛道谢。

各科卷子由课代表分发下来，物理课代表恰好是他，自那次还给他笔记以后，他的态度变化了许多。

“左手。”我伸出双手，手心朝上，他顺手拿起鞋柜旁的鞋拔，打向我的左手，直到左手变红肿他才停下。

仰面躺在书桌底下，男人的脚正放在我的脸上，我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的脚底。

……

“蕾蕾，还不向老师说谢谢？”他的手在餐桌下我的大腿内侧狠掐了一把。

“是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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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进去反省，贱货。”他不多看我一眼。

回答完以后，他将脚趾在我唇上摩挲着，我调整了姿势，将它含进嘴里。

——

“主人。”我唤他，“母狗有几道错题不明白，今天可以去晚自习吗？”

“你就一点都不喜欢他吗？”同桌问我。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害羞又为难的声音。

“去晚自习？”

我假装淡定，写笔记的手也没停下。

喜欢？我摇头。

他没说不行，那就是同意了我去。

期末成绩的排名在考后两天内有了结果，我的排名掉了很多。

男生和我说，他好烦做文科作业，抄抄写写的。

我抿了抿唇，舌头在脚趾上打了个转转，然后吐出，再舔向脚趾间的缝隙。

顺水推舟，班主任满口应允。

“你都不上晚自习啊，要是能来就好了，帮我把作业抄了。”

“是…”我什么都明白，却忘了怀抱最坏的打算。

我们心照不宣，倒是一心撮合我和他的同桌有点怅然。

“是哪只手？”他又问。

开学初他就请班主任吃了顿饭，塞了点钱，说我身体不太好，晚上得在家喝中药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