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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雨紧了紧握着徐天的手，又张开五指，将其全部包在掌心里，“我想说，我如果留下来，你应该会觉得很麻烦。

糟糕透了。

其实，几百年来，他一直怨迟雨当年的不辞而别。

他用手臂遮住眼睛，轻声说：“不是你的错，我只是……”

，苦涩地笑了，他往后仰，怔怔望着天空，“不，不是你的错，跟你没关系。”

徐天呆了许久，突然扑到迟雨怀里。

徐天摇摇头，放松身体，又靠回迟雨的身

迟雨另一只手抬高，碰了碰徐天的脸颊，“如果这样你没意见的话，我会陪在你身边。”

如果迟早要离开，那不如不给他任何期待。

他紧紧抱着迟雨，呜咽出声，半生的委屈全在这些眼泪里，在亲手埋葬师门、养父母、村民以后，他就再也没哭过。

迟雨抱着徐天，换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徐天坐在自己腿上，姿势改变，徐天抬起头。

徐天的指尖有些颤抖，“你……想说什么？”

在徐天面前蹲下，迟雨问：“你希望我留下来陪你吗？”

有人，可以让他依靠，让他尽情发泄了。

即便现在一直跟着他，但总有一天，也会走的，就像曾经那样。

他的话没说话，就被迟雨握住手，徐天诧异地重新看向迟雨，迟雨露出些许苦恼的神色，却又笑得宠溺，“你啊，怎么不听人说完话呢。”

徐天安静地看着迟雨。

迟雨跳下栏杆，一步步走到徐天面前。

我不能看你滥杀无辜，妖有好有坏，你如果不管不顾，什么都杀的话，我会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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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没有。

“迟雨。”这是徐天第一次叫迟雨的名字，他放下手臂，低声问，“你还是会离开对吗？”

迟雨低头，“不哭了？”

这一次，终于可以哭出来了。

“你会留下来吗？”徐天垂眸，跟迟雨对视。

迟雨拍着徐天的背脊，无声安慰他。

迟雨露出了几分为难的表情，徐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移开视线，“算了……”

真是……

徐天曾经以为，他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