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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挽晚皱鼻子：“哼！”

也只有这一件……”他正说着，注意到陆端宁的眼神越来越飘，不禁起疑，“你在想什么？又给我惹事了？”

陆析瞪着眼看他，憋下满肚子火，尽量心平气和地给傻儿子讲道理：“他是我和你几个叔叔伯伯花了多少心思，多少年的工夫才出来这一个，以后政策不允许的话基本没可能再有，他身上有多少价值你知道吗？那是拿来给你谈恋爱的吗？！”

“应该是他们。”陆析摘下眼镜，正要出去开门，想起什么，侧身嘱咐道，“任何时候都不许你一个人去开门，知道了吗？”

陆端宁飞快回复他：回来了，现在在家，老头给我惹毛了，说要把我扫地出门QAQ

陆析眉心一跳，预感到要出事。从小到大都这样，这小子态度一软主动喊爸，都是在捅了自己收拾不了的娄子之后。

陆端宁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觉不觉得自己太吃里扒外了点？”

陆析拂袖走人：“花老子的钱还敢跟老子顶嘴，惯得你毛病！”

手心顶着陆挽晚瞎蹦跶的额头，他正要删，脑子一转想到了另一种用处，整颗心又雀跃起来，他麻利给自己发了一份，把删干净的手机丢回给陆挽晚：“行了，你走吧。”

软乎乎的兔子趴在他腿上一动不动，李与雀一手摸着兔子，唇角微翘，不紧不慢地回他。

陆析：“然后呢？”

“没有，”陆端宁当即否认，紧接着眨巴下眼睛，“爸，我告诉你件事啊。”

陆端宁从沙发上蹦下去，扯了个四四方方的沙发靠垫挡在身前，贱了兮兮地喊了一嗓子：“爸爸爸！冷静！家暴犯法的！”

第一条是陆析的声音：我立马把我名下所有资产都捐出去了，一个子也不给你留。少爷，买车买机子装大款花不少了吧，手头上的钱还够你挥霍几个月啊？

陆析心头火气，猛地站起身，差点没给他一巴掌！

李与雀把在他拖鞋边乱蹭的毛团子抱起来，左手托住它的屁股抱稳，把它举到和自己视线齐平的地方。兔子睁着湿漉漉的蓝色眼睛，呆呆地和他对视。

“那你就管不着了。”

听到响动后，陆挽晚两手趴在书桌沿，惊喜道：“爸爸，是云生吗？”

李与雀没理他，只是问：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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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端宁口无遮拦：“我喜欢他，我想和他谈恋爱。”

陆端宁的消息就是这时候到的。

老社区三楼的阳台，一双缠了圈白色毛边的拖鞋踩在地板横影上，有只小兔子窝在软垫上晒太阳，对软篷篷的毛边来了兴趣，抖了抖耳朵，几步蹦过去。

李与雀：不用怕。

第二条是他自己：我喜欢他，我想和他谈恋爱。

“哦。”

陆析本来还想着陈见远的事他竟然没去动手，是长脑子了，没去折腾个两败俱伤，肯定是知道谋而后定的道理。感情自己想得有点多，儿子还是个傻的，只不过都攒着，留到今天给他来了个大的！

陆析冷冷看他一眼：“我立马把我名下所有资产都捐出去了，一个子也不给你留。少爷，买车买机子装大款花不少了吧，手头上的钱还够你挥霍几个月啊？”

陆挽晚转身要溜，陆端宁眼尖，一眼就瞥见她手机的录音界面，大步过去一把抢走。

扯个鬼的思念亡妻，老东西八成是因为这□□□□的臭脾气才光棍到现在！

过了几秒，陆端宁补了个委屈大哭的表情，控诉道：都怪你！

两条录音。

陆端宁右手搭在他身后的沙发背，侧过身子一脸轻松道：“我也觉得李与雀人挺好的。”

“傻。”他小声说。

陆挽晚愤愤不平：“我要告诉大哥哥你居心不良！”

陆端宁：……操。

陆挽晚露出个脑袋，小声说：“哥，我也想和大哥哥谈恋爱。”

“陆挽晚，解释解释，你这是要干嘛？”

另一边，青年牵着个男孩停在陆端宁家门口，男孩主动跑过去，踮起脚尖按门铃。

陆析当即觉得不对，威胁道：“你敢对他下手试试？”

李与雀：把你收藏的徕卡卖了应该能抗一阵。

纤长的手指按在兔子温热的后背上，放缓手劲小心揉了揉，李与雀抱着它回了房间。

陆端宁搂着靠垫，满不在乎地说：“他发挥他的价值，和我喜欢他又不冲突。”

春末的午后，窗外日光透过榕树叶间的缝隙，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影影绰绰的绿叶痕迹。

“……你滚蛋。”

陆析冷笑：“不冲突？你喜欢他，他稀罕搭理你吗？”

陆端宁把手里的靠垫往对面沙发抛过去，抬腿要走，一个鬼头鬼脑的影子在餐厅冰箱旁晃了一下，陆端宁微眯起眼睛：“你偷听多久了？”

陆端宁笑眯眯地问：“您要打断我的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