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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萧踪回到了将军府。我道：“将军与仆射密谋，不怕小人泄密吗？”

萧踪亲吻我的唇，我还是不可控地搂住萧踪回应他。

“不是这样的。”萧踪道，“你虽然是我从污泥中捡回来的，但你质白，在我心中并无你和他的高低贵贱之分。”

萧踪道：“怎么会呢？伶十三，你在我这里就是独一无二的。”

☆、善中之羊，勇退魏寇

萧踪把我拥入怀中，似极深情。我心里很平静，也不会再被他温暖了。推开他仿佛太煞风景，我任由他抱着，也不动，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知道自己是替身没有太哀恸，知道自己不是替身也没有太欣喜。

我好奇地看萧踪，问他：“将军何意？”

萧踪道：“是。我害病，是你在床前照顾；我不肯吃饭，是你磕头流血宁肯与我一起绝食而死，伶十三，这些都是你，我怎会分不清呢？”

们轻易地召回来。没有了左膀右臂，随王到时候也会跟着回来的。”

萧踪解释道：“你细看这个‘善’字，上面是一只羊，中间似火架，下面是一个‘口’字。”

我不由睁大眼睛。

萧凤点点头，赞道：“萧将军果然智计过人。”

萧踪又道：“伶十三，如果最初我要你有几分是因你与他相似，这几年相处下来，我还不明白吗？你桀骜，他谦逊，你无情，他多情，你不甚圆滑，他却世故周全，这些，我怎会分不清呢？”

“是么？”我还是不信。

我道：“替身也好，不是替身也罢，小人命如草芥，不过依附仰赖将军而得以侥幸偷生。”

萧踪笑了笑，道：“猜不出吗？”

萧踪轻笑：“你不是替身。”

我一时听不懂。

夜，静谧得深沉。我屈指算萧凤何时篡权称帝，依据前尘的经验，萧凤不放心豫州刺史崔智境，派萧踪离开建康前往寿阳坐镇的时间不远了。而萧凤称帝不久，北面的魏国就会大举进攻。

我老实回答：“小人的替身远远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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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踪继续道：“羊在火上炙烤，最后送入口中，这就是善啊！”

萧踪摸摸我的脸：“今天你见到本尊了，感觉如何？”

我亦笑道：“也对，本尊出身高贵，小人藏于污泥之中，云泥之别，纵有几分神似，将军怎会分不清呢？”

我道：“善是好的意思，此行前往寿阳，将军是很开心的意思？”

“是吗？”我不信。

“将军句句都是褒扬他的话，贬低小人。”我道。

我闻言蘸茶水，在“善

我愈发不解。

萧踪看了我一眼，冷淡道：“你会吗？”

前往寿阳的马车上，萧踪用指尖蘸茶在桌上写了一个“善”字。

我不服气：“将军为何认为小人不会？”

萧踪道：“你是你，他是他，一开始，我就分得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