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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总有将军的道理，论洞察人性，小人远远不及将军。将军愿舍身一赌，小人又岂有不奉陪的道理？小人早就下定决心，将军去哪儿，小人去哪儿。小人此生唯将军马首是瞻，愿生死追随将军。”

我扑入萧踪怀中，萧踪搂着我道：“好，你到城中置办一些旅途用品，三日后，随我回建康吧！”

“将军还回建康吗？”

“唉，十三啊，我活着你听我的，我死了，要你不殉葬，你便不听我的了吗？”

“十三，我知你。”

☆、取出宝珠，魂飞魄散

; 萧凤的儿子萧卷即位。萧凤阴险，猜忌心重，屠杀宗室，他儿子比他还要变本加厉。萧踪已握重权，是他猜忌的对象。但萧踪上有一个哥哥萧踔，在益州，更被猜忌。萧卷召萧踔回京，杀害。萧踪为兄长奔丧。

“我自是要为兄长报仇。”

“建康城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将军此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十三，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我怎能罔顾人伦置兄长的尸身于不顾呢？若是这样，我还有何面目起兵？此为其一。其二，京中不知虚实，我势必要一探究竟。其三，此行凶险，但未必毫无生机。我为兄长奔丧，便是打消陛下疑心，我愿自投罗网，也不会留下口实给旁人，将来起兵，更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是，将军。”

“将军……”

“将军，小人只要你的庇佑就足够了。”

“我怎可弃兄长尸首于不顾？”

“十三，你若不愿随我回京，便留在襄阳吧。”

“既如此，将军不如在雍州举兵，返回建康，不仅给大公子收不了尸，恐怕自己的命还要搭进去。”

“眼下这种情势，难道将军还对陛下忠心？”

走在襄阳城中，该置办的基本都置办齐全了，我差仆役先回府，自己漫无目的地继续走。当年萧踪的父亲去世，萧踪的哥哥萧踔因为镇守益州身居要职没有去职守孝，只差人送来慰问的书信，以是我还从未见过他，但萧踪自幼跟他一起长大，感情定然深厚，萧踪宁肯以身犯险也要安葬

“好。你既愿生死相随，那我生，便不容你死；我死，也便不容你生，要你殉葬，你可愿意？”

“……嗯。”

“哈，唬你的，总之，我死了，不会要你殉葬，但我活着，总要你也活着。明白吗？”

“将军既知我，更应知陛下暴虐，拯救万民于水火，就全仰赖将军了。将军不得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啊！”

“生前侍奉，死后怎能不相随？这样对将军岂不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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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赐死我的兄长，我若不回京奔丧，岂不表明要谋反？”

“十三，我活着，自会庇佑你，我死了，你也要学会寻求别人的庇佑。”

“将军，十三怎是贪生畏死之人？十三所说，只是不想将军白白送死，看这天下黎民遭难。”

“不会。小人只想生死都跟将军在一起。”

“我活着你伺候我，我死了你还要送死？难道给我殉葬，你不觉得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