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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道吗？”
“哦，”姚艾歆点头：“那就好……”
“……”
“你不喜欢她吗？”
等终于将姚艾歆送到单元楼门口，程颐如释重负，停都没停转身就走。可等他都走到十几米开外了，才发现顾无情没跟上来。
“……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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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
“毕竟是个女生，你那样，不好。”
程颐本以为姚艾歆还要问问顾无情喜不喜欢她，心里便不上不下的，一直惦记着。可他等了半天，姚艾歆大概也是说累了，突然像被人掐了麦似的，瞬间寂静无言。
“姚艾歆惹你了？”
又问顾无情：“你喜欢？”
“知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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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见顾无情站在楼门口，仰着脖子还在看。
他想，他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了。
“嗯？”
顾无情突然开了口：“你下次……还是别了吧。”
结果徒留程颐一个人，支棱了耳朵一路，一无所获。
“我喜欢你。”
而顾无情，对好兄弟心中一番波涛汹涌的情绪毫无觉察。他只是依着他妈从小的教育，确保女生的安全后才能离开。对他来说，这就是一挺本能的事情，并未想太多。再加上现在喝酒的后劲还没过，更没脑子去想其他。
在回去的路上，顾无情与程颐不紧不慢肩靠肩走着。
程颐直视前方，不再去看身边的人。
顾无情自然也不是个人前主动说话的主，他脑中一片混沌，也不感兴趣，就没继续讨论下去。
顾无情想都没想就否认了：“没。”
路灯昏暗，将他俩的身影拉的很长，投在地上绞成黑乎乎的一团，程颐低头，出神地看着。
风挺大，慢慢好像酒就醒了。
程颐从鼻子中哼出了个气音：“我没你怜香惜玉。”
顾无情神情无辜，呆呆问：“啥意思？”
“没。”
程颐只得退了几步回去，开口，略带了几分嘲讽：“你倒是个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