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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行。”沈郁生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又帮林景澄套好睡衣抱他下楼吃饭。

沈郁生想让他别哭，却发不出声音。想帮他擦干眼泪，又无法动弹。

“生哥，醒醒……”林景澄声音大了一些才见沈郁生睁开眼睛，开口去问，“做梦了？”

“生哥？”林景澄摸摸沈郁生的脸轻轻叫他，“别睡了，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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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生说：“平时还是得住酒店，但是第二天开工晚的话我就回家陪你。”

后来有粉刷在他脸上扫过，他知道是林景澄在为自己上妆。

“生哥，别怕。”他说，“我在呢，别怕。”

沈郁生点点头，直接把林景澄按在怀里说：“做噩梦了。”

闹钟一响林景澄立刻睁开双眼。

他是真的心慌，总觉得梦在预示点儿什么。甚至想查查周公解梦，看看这梦到底什么意思。

“我自己能走。”林景澄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一样被照顾得特周到，反而有些难为情。

“我不是……”林景澄轻轻拍掉沈郁生的手，“你要是不欺负我，我能哭吗！”

他死了，在自己的梦里。

他隐约听见哭声，那是林景澄发出来的哭音。

“还有那个梦……”他边拽着沈郁生起床边开口说，“别想了，那种梦越寻思越闹心。

沈郁生问：“是谁抱着我不松手的？”

肥仔蹲在地上看着两个人腻歪，估摸也是看够了，小眼神儿特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就去猫爬架上躺着去。

林景澄笑着往被窝里钻，说了声：“我。”

可是沈郁生还是很怕，鼻尖蹭蹭林景澄耳朵，他哑声说：“我梦见自己死了。”

上完药去厨房做饭，做完时林景澄还在睡。沈郁生去阁楼叫他，林景澄半睁着眼睛说：“累。”

可是怕林景澄担心，沈郁生只能笑着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说：“梦里你哭的可惨了。”

沈郁生说行，把林景澄放下让他自己走。

林景澄回抱住沈郁生，手摸着他的头，摸了一手汗。

两人边吃边聊，林景澄问沈郁生到了剧组是住周边的酒店还是回家住。

沈郁生下意识地握住林景澄的手，他用力很大，生怕人从身边跑了似的把林景澄攥得手背生疼。

“别，到时候我去看你。”林景澄说，“休息的时候就赖在你那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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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生也不想往心里去，可这梦太真实，真实到林景澄的哭声还在耳边萦绕。

掐了把林景澄的脸，沈郁生又说：“我家小孩儿怎么这么爱哭？在床上哭还不够，梦里也哭。说，你是不是小哭包？”

梦见空荡荡的白色房间里，他一身黑色西装，闭着眼睛躺在央。

沈郁生要去片场那天林景澄不休息，碰巧沈郁生也得早起，便一同定了早晨七点的闹钟。

林景澄让沈郁生别瞎说，捧着他的脸说：“那是梦，你别往心里去。”

不粘人的时候比谁跑的都快，缠起人来也是真磨人。

结果没走两步林景澄就说自己腿软，最后还是环着沈郁生的脖子被抱到餐厅里。

第56章

把闹钟关掉他回头看了眼沈郁生发现他依旧在睡，眉头紧锁应该是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