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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南挑了一块大石头爬上去，又探出脑袋示意江晟也上来

海水刚退完潮，近海的石头露了出来。

江晟温声回答：“嗯，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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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科英语考完，但收卷铃声响起时，顾思南还有些茫然，他拿着笔袋，随着人流走出考场，有些不敢相信高考已经结束。

6月7号，持续两天的高考拉开序幕。

就是最能闹的那批，这会儿也安安静静的，挺直腰背坐在位置上，看着台上的周汉唐。

他们并肩站在顶层，耳边是大家的哭声、笑声，曾经他们做过的卷子满天飞。大家喊着，闹着，以各自的方式，将闷了一年的压力全部发泄出来。

今天的最后一节，是周汉唐的课。

周汉唐笑了下，神情写满了骄傲，“勇敢飞吧，少年们，你们的未来绚丽多彩，拥有无限可能。”

直到他的手腕被拉住，鼻尖嗅到熟悉的气息，他才回过神，抬起头看江晟。

6月6号，学生返校熟悉考场。

出租车在海边停下，顾思南下车后，直奔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拎着跑回江晟身边。

“结束了？”他问。

江晟看了眼他拎的啤酒，“一起喝？”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缓缓的环视了一圈，将台下的每个学生，都深深烙印进脑海里。

“刚才在办公室，我准备了许久，有很多话想跟你们说，但真的站在这里，忽然就不知道从哪里讲起来。”

顾思南忽然说：“我想去个地方，你陪我去。”

顾思南扬了扬下巴，笑眯眯的，“当然。”

“你们永远是老师的骄傲，我在这里，祝愿你们金榜题名，考出好成绩！”

他们的高中已经结束。

“我很高兴能够担任你们的班主任，见证你们的成长与蜕变，原石化为钻石，发出耀眼光芒。”

周汉唐听着教室里的啜泣声，有些被感染，鼻头酸涩。他端起手边的保温杯，掩饰的喝一口水，重新笑起来。

他难得穿得正式，白衬衣，西装裤，脚下是一双皮鞋。

江晟点头，“好。”

泪点低的女生已经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