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的放置(2/4)

“啊……嗯啊!还有……还有多久?”陈舒浑身赤裸着被缚在半躺的刑椅上,双脚分开被固定在椅子两侧,露出充血发红的下身。

“可是我算出来,唐父手上有一条人命。”费恒看着自己的手心,苦笑一声,“而且这个人是小双的血亲。”

“你需要吃点苦头,小舒。”石湖的手指落在陈舒心口,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勃勃跳动,“他说你不会死的,只是……只是要替他忍耐一段时间。”

陈舒嗤之以鼻,“不需要跟我讲你们之间的恩情,他又没有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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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弑亲之仇,唐瞻那样的人会不知道?”费恒寒星似的双目看进师弟的眼睛,“现在跟唐瞻混在一起的又是赤地的人。师弟,你信了他们多少?”

“不要这样,小舒。我不知道被他救了多少次,这么多年了,我却一直没能成功地解救他。”石湖的手指擦过他眼角的泪痕,轻柔地说,“是我的学艺不精,只能用这样下作的法子改造你。”

这样空虚的折磨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除了不断改造他的身体,石湖根本没有碰过陈舒饥渴得快要坏掉的身体。

丁珉一怔,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下手?”那天下班之后,陈舒微笑着逼问石湖,“那什么恩人不需要你救了?”

石湖没有回答他,只是操纵藤蔓在他身上慢慢滑行,怪异的灵力从人类脆弱的经脉一点点灌输进去。

“啊!啊啊啊啊!又来……呃!痒……痒啊!”陈舒哭得双眼红肿,又一波情欲侵袭而来,身体内部痛苦地蠕动着,两只小穴奇痒难忍地开合着,却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安慰。

“那还不抓紧时间了?”陈舒颤抖着催促,生理性的泪水从红润的眼角溢出来,他攀上石湖绷紧如鞭子一般的腰腹,“别拖拖拉拉的,好像你打算放过我似的。”

陈舒崩溃地在那张宛如产检椅的刑架上挣扎,皮肤敏感得不堪触碰,却要被细小的枝条一点点移动着注入酸胀的灵力。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已经不算是个人了,不然为什么这么热、这么痒也没有疯掉,甚至连短暂的昏迷都做不到。

“振振有词的,其实不过是床上那些下流的事。”陈舒喘息着哼笑起来,“你那个恩人听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东西,比你这个人渣有过之无不及。”

“修整经脉的时候我会给你用很烈的药,小舒,你会在极端饥渴中得不到任何刺激。”石湖的手指沿着陈舒倔强的嘴唇移动,探进去抚摸他的齿列,“等身体调整到合适的状态,你的阴蒂要承受差不多同样时间的高强度刺激,直到这具身体的脉络彻底定型。”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给我……”陈舒腿根不住地绷紧,可是牢牢固定他的藤蔓根本不让他夹腿,探出在花唇间的蒂珠硬邦邦地鼓出来,酸痒得恨不得用手抓烂。

于是就变成这样。

石湖当时把他按在沙发上侵犯,红着眼就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什么时候都可以,要尽快了。”他撕咬着陈舒的喉咙,“你的身体还需要略微调整一下,我不会让你死的,小舒。”

身世和……”

丁珉下意识作出不以为然的姿态,“大师兄,卜算之法不可轻信,毕竟——”

石湖亲自给他里面外面都涂抹了透明的膏状物,然后在他渴求得尖叫出声的时候一次一次把苦涩的药液喂进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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