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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来了，天后红着眼就要迎上来，祁僮没空跟她扯其他的，“赫榛在哪？”

祁僮连忙揽过赫榛，可这一眼，他浑身的冷汗都流了下来，赫榛胳膊上被天虞山神的打下的鞭伤，不见了！

半晌，寂静的大牢里响起了一声叹息，昭成王的声音传了过来，“在乐游山，去找他吧。”

“你以为当初在永宁村，只有乐游山神说了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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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被云岫带到乐游山的时候，天后正单方面和天帝发着火，周围站了满满一座山巅的神仙。

最后他是在一个山洞里看到那个人的。

*

“赫榛……”他抖得说不清一句话，却还是将赫榛的拥进怀里，“快放开……好不好？我带你回家……”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那人跟前，才发现那些红色的网是从赫榛的掌心和后心后背而出，就像一根根血管，滋养着整座阵门。

一声苦笑转瞬即逝，“所以啊，我也是害了赫榛一家人的罪魁祸首之一。”

“祁……僮？”

祁僮对这些天界的人已经毫无好感，绕过他们不停地喊着赫榛的名字。

天后眼睛更红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张网的最中间，跪着一个身着红衣的人。

没人说话，祁僮的手控制不住开始发颤，又气又急，“告诉我，赫榛在哪？你们他妈都给我说话！”

“什么？”

“赫榛……”

那个山洞在阵门的最中央，里边本是一片漆黑，却挂着一根根红色的线，交织成一张繁复的网。

昭成王无奈地笑笑，“因为我对不起他们。”

可这一握，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祁僮抓过冥王的袖子，“赫榛呢？你们知道对不对？”

待走近了，祁僮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红衣，而是那个人身上的血，将整件衣服染得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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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祁僮把人甩开，那个“赫榛”化成了一缕轻烟消失了，他这才想起，从他把凌江王带入暝疆大牢开始，就没有真正见到赫榛。

见冥王震惊的神情，昭成王眼睛黯了黯，“我知道他在说谎，但我没有揭穿他，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甚至和他抱着同样的想法：凌江王名声不好，再添一笔罪行，也没什么大不了。”

见祁僮头也不回地走了，冥王皱了皱眉，“为什么要告诉他？无论是当初联姻，还是现在，我发现你特别希望他们俩在一起。”

紧了紧赫榛的手。

赫榛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牵他的手为什么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