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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沈默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是他的教官，哪怕一分一秒他都不想错开眼神。

先是一只手，接着又一只，很快，无数只手抓住了江鉴开，怨念达到了顶峰，别说是旋涡边的人，就算是沈默也无法对抗。

对视江鉴开的目光，他轻声说：「我杀过无数人，也杀过无数灵，我是恶灵，引渡怀表碎掉了，就代表我得去该去的地方。」

江鉴开长舒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缓过来，就惊讶地发现沈默的手也松开了，身影开始飘忽，淡入火光中。

「不要去，教官，不要留下我……」

那是属于魔鬼的眼瞳，可江鉴开依然觉得很美，他伸手碰触面具，想要摘下，被沈默拦住了。

秒针一下下前进着，江鉴开头一次看到了——原来属于冥界的怀表秒针是反着的，像是在证明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眼看着恶灵越来越多，以他的灵术已无法压制来自地狱的怨气，沈默开始默念引渡咒语。

沈默展开手掌，掌心中那块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怀表化为黑色，已完全碎掉了。

「抱歉。」

沈默的身影坠入火中，江鉴开想都不想，撤回铁棍随他一起跳下，却被沈默拦腰抱住。

恶灵被咒语禁锢，不得不重归地狱，一只只手不甘心地放开了江鉴开，落入火中。

嘀嗒！嘀嗒！嘀嗒！

沈默眼瞳的冷光彻底消散了，墨黑颜色逐渐退去，当中金色菱形熠熠闪光。

然而下面的恶灵们却不能容忍二人的存在，他们不断发出狂吼，拼命地往上爬着，已经有恶灵拽住了江鉴开的脚踝，妄图把他一起拉进地狱。

而恶意的蔓延是最快的。

「教官！教官！」

江鉴开转回头，熟悉的身影已完全被火焰漩涡吞没了，地狱之门关闭的那一瞬间，他将手中的怀表狠狠地掷入火中。

沈默恢复了神智，江鉴开很开心，贪心地注视着他，即使隔着面具他也不在意。

奔腾的火焰中，江鉴开似乎听到了沈默的话声，又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话声，随即腰间一紧，沈默用最后的灵力将他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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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与执法者的所有契约，换你永不受炼狱之苦！」

他惊慌大叫，伸手去抓沈默，手却穿过他的身体荡去了一边。

他们回不到人间，其他人也别想——这就是所有恶灵抱有的恶意。

，不由得轻笑，掏出那块属于自己的怀表，弹开表壳，递到沈默面前。

看到江鉴开唇角上的血丝，他抬手擦去了。

『方糖，你是人，人间才是你的归宿，当初我会回来，只是不想你一直为了杀我而自责，现在完成使命，我得走了，我不想变成第二个夜魔，所以方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