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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联络的痕迹仍留在玉牌中。江存雪从伤心愤怒中冷静下来，再看到前面问水向他分享的喜事，还有自己敷衍的回复，微微冒出一丝愧疚。

「除岁|今天有点事没来得及仔细和你说，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问水|没什么，就是个误会。……以前我跟他主要是竞争关系，我以为他要修无情道呢，听说别人也是这么看我的，加上各方面条件有点接近，就经常把我们放一块比较。上次大比是我赢他，可能他以为我想羞辱他吧，哈哈。不过说开了就好了。倒是另一个人，真的很讨厌。」

另一边几乎是秒回。

「问水|没关系，不急。我一直要的。」

「除岁|我前面和你说，今天有点事。」

「除岁|我人都傻了，你知道吗？他跟我说我们不合适。」

只是莫名的，他在这氛围间找到了一种安全感，又或许是被问水沉稳的风格感染，江存雪莫名地有点想要依赖。他想像之前在路星阑面前一样，向问水诉说委屈。

「问水|很早之前我就和他说过绝对没可能，之后看他没动静，以为他早死心了。前阵子还听说他有对象了，结果今天又来找我，烦。算了不提他，你们怎么样了？」

他当时太难过了，看见问水的消息只觉得扎心。

江存雪拿出玉牌，注入神识，发出去一条消息。

「除岁|我被他甩了。」

但问水什么也不知道……不该迁怒他的。

探手拉起窗帘，推开窗户，让天光照进来。他胡乱拍揉一通脸，感到稍微清醒了点。

「问水|不过今天差点翻车，我去邀请他组队姻缘境的时候，以前拒绝过的一个家伙过来找我，差点弄得他以为我在耍他。」

「问水|也没什么吧，做决定之前觉得很忐忑的事，现在真做了，感觉也就普普通通。」

可是话题氛围太和谐了，江存雪放松地靠在墙上，全身都失了力气，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去生气。

「除岁|本来都约好大典了，我都跟

江存雪没想那么多，情绪上来，想说的话直接就发过去了。

「除岁|不好意思，今天出了点情况，兽丹还需要的话得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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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存雪咬着唇，向后靠在墙壁上，给问水发去一条消息。

他想，世界上这种垃圾人就那么多吗？怎么哪哪都是。姻缘境，这么吸引人，可到底是求姻缘，还是拆姻缘的？

江存雪目光有点放空。他手指摩挲着玉牌圆润的边角，有点被那句“他有对象了，结果今天又来找我”刺痛到。

「除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