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君臣之间(2/3)
崔钟磬提醒道:“以什么身份呢?”
“打算?我没什么打算。”魏王一边说着,一边把王府布置得密不透风,“只要人在这就行。”
脖子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只要稍一用力,少年就会命丧当场。但是云清并没有丝毫害怕,属于叶冉的灵魂全身心地相信着这个人,即使魏王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看起来杀气
魏王眯了眯眼睛:“那就要看他想要什么身份了。”
云清心中忐忑,面上倒是不显:“王上,强扭的瓜不甜。”
魏王挑了挑眉,递过去一杯温茶:“不,张玉茗说那东西是你自己解决的。你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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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不甜的,吃了才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可是你教我的。”魏王冷哼一声,手掌摩挲着云清脆弱白皙的脖颈。这双手结实有力,虎口指腹都是多年练武留下的薄茧,在战场上横刀立马,几乎所向披靡。
崔钟磬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么?“王上有何打算?”
“好,很好。”魏王怒极反笑,挥手打翻了茶杯,欺身而上,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必与你客气了。”
他刷地掀开蚕丝被,将云清按在身下,目光灼灼如火,充满侵略性,仿佛饥饿的老虎扑倒了一只小鹿,琢磨着从哪开始咬第一口。
少年昏迷了两天,魏王也观察了他两天,最后得出了结论:“没有原来好看。”
云清醒过来的时候,便觉得有点异样,身体迟缓滞涩,很不舒服。手腕处包着厚厚的白布,臀部被戒尺打的地方似乎已经上过药了,微微清凉,却还隐隐作痛。他不想回忆当时的情景有多难堪,一抬眼看到魏王大刀阔斧地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还是怔了怔,想起了那个荒诞的梦。
云清有点懵,茫然地看着他。“王上?”
“嗯。”魏王听了这个称呼,肉眼可见地心情愉悦,“午饭想吃什么?”
魏王脸色大变,阴鸷得简直要滴出水来。“你说什么?”
件难事。江湖势力再嚣张,也不敢跟军队硬碰硬,张玉茗客客气气地把人交了出去。
“醒了?”魏王将手里的奏章往桌子上一摔,走到床前,端详云清的脸色,“你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他习惯性地用手去试叶冉的额头,感觉掌心相触的肌肤明显要热一些,下了结论,“还有些烧,等会药接着喝。”
云清被这些日子的混乱搞得有些烦躁,只想摆脱掉叶冉的一切,过上平静悠闲的日子,于是对魏王的震怒无动于衷。
他派人把叶灵请过来,详细问了《奇门》的事,叶灵为了孩子,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还记得你是谁吗?”魏王佯作不经意地问。
云清吃力地坐起来,喝口茶润润干涩的嗓子,摇了摇头。
云清心里一紧,一瞬间各种思绪纷至沓来、百转千回,最终若无其事地垂下眼,低眉敛目,淡淡笑道:“王上说笑了,我自然记得自己是越国琴师云清。”
这种闲话家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云清有点反应不过来:“……是王上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