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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沉默了一会，他微微抬高下巴，低声道，“你也不是我的母亲！”

然后就挥散了幻影。

新的幻影——神后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眼神落在洛基身上，嘴角仍带着一丝笑意。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还是落在不远处的身影上。

他嗤笑了一声，“不如去问问奥丁说过什么，保证比外来者多得多。”

不知为何，杨黎感受到了一点什么。

杨黎闭紧了嘴。

“大儿子去平定混乱很久不见面，二儿子又——”

“…

你的牢骚……”弗丽嘉看着杨黎略带沮丧的表情，眼中带着一点笑意，“好吧，至少我知道你不会欺负他，这很好。”

因为敌视父亲而迁怒母亲让他后知后觉地不适。

洛基瞪了一眼杨黎，然后就盯着弗丽嘉看——不久之前他才和众神之父奥丁吵过一架，现在也不会轻易管她叫母亲，“我猜你只是过来看看我有没有被外来者欺负？”

他绝对不会觉得后悔或者内疚，奥丁宁可他死在被刚出生时的事实仍然使他怒气冲冲，但显而易见地，他是爱他的母亲的。

……唉，看着又瘦了点。

#

杨黎耸肩。

“弗丽嘉女士也许会伤心的。”

杨黎挥散了最后一丝幻影。

“闭嘴。”

“……怎么你们一家人用幻影都不带实体。”

怒火之下，洛基有一双混杂了一些茫然的眼睛。

“……”洛基狠狠地剜了杨黎一眼。

因为各种原因，杨黎在洛基这边待着的时间逐渐变长，他似乎是在和洛基一起思过，大部分时间他们一言不发，洛基在发呆，杨黎就画个画，看看路过的巡逻者，不时试试挑起话题之类的……

大概是因为洛基一直盯着幻影直到其彻底消失；也许是因为幻影消失后他迅速把目光移到别处，脸上依旧是怒火。

“……真的都是冷兵器诶。”

幻术方面，神后显然技高一筹，鉴于洛基一见她就要吵架……她只是想多看看失魂落魄的小儿子。

“……你不把他当做父亲，也不把我当做母亲了吗？”